沈竹的呼吸微微一滯。
“賽維拉......”她喃喃道,“所以,從一開始,伊芙琳就不存在?”
扭曲了性別,在控制中度過了政局動蕩的前四年,和傀儡般的后十八年,她的哥哥才是最想死而不能的。
福林沉重地點頭:“艾特瑞斯或許早在多年前就除掉了真正的伊芙琳,讓賽維拉假扮成她,成為傀儡皇帝。”
沈竹閉上眼,腦海中閃過賽維拉那雙空洞的眼睛。她的二哥,與大姐長得極其相似,所以這個荒謬的“替換”才可以實行。
“殿下,您必須小心。”福林低聲道,“艾特瑞斯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是您。”
沈竹睜開眼,白瞳中的金光愈發明顯:“不,她的目標從來都是我。”
她站起身,星光在她的長袍上流轉:“謝謝您告訴我這些,福林大人。不過,現在該輪到我來推翻這荒謬的一切了。”
艾特瑞斯是從出生起就開始謀劃一切的嗎?
不,艾特瑞斯只是在愚蠢地忮忌艾麗婭的一切,但是她從不避諱展現對曾經四人交好時的懷念和物是人非的感慨。
都只是勝利者的惺惺作態。
但沈竹不一樣,從她記事起她就一直在謀劃這些事情,不斷完善細節,不斷學習知識,她第一個學會的道理叫“藏鋒”,第二個就是“示弱”。
走到今天她花了十八年,而艾特瑞斯,她終究會嘗到自己犯下的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