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想僅僅是“殿下”二字,便讓塞倫高筑的城墻瞬間分崩離析。
當沈竹無意識的精神觸碰再次掃過,他終于克制不住地發出壓抑的悶哼,雙手死死揪住不存在的衣料,指節泛白。
黑暗中,他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記憶里沈竹的聲音不受控地浮現,發梢的金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禁忌的念頭如燎原之火,燒穿了最后一絲理智防線。他顫抖著「觸碰」自己因欲望而「發燙」的隆起,壓抑的喘息聲在虛無中回蕩,混合著愧疚與沉溺,編織成一張無法掙脫的網。
好在,他仍舊可以以因不敢直視沈竹的面容,而從未構想那張臉的存在為理由,強行說服自己行為“褻瀆”。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冰涼的液體在「掌心」蔓延,像是靈魂在泣血。他終于直面那個被自己深埋多年的秘密――從六年前的雨夜開始,他效忠的早已不只是繼承符文的阿特柔斯嫡系皇室,而是那個躲在他身后、將顫抖的手塞進他掌心的少女;是那個縱使害怕也按捺下驚懼,釋放初現天賦困擾敵人的魔法的三殿下。
「就這一次。」他在心底自欺欺人地重復,暗紫色的「眼睛」蒙上水霧。窗外的夕陽恰好沉入地平線,將整片陰影染成曖昧的緋色。
良久,黏稠的聲音終于平息。
塞倫不愿多看狼藉一眼,閉眼念出清潔咒語――即使他現在是以精神體的狀態,那份黏稠的觸感就像是和他感情與欲望一樣骯臟的沼澤。
平日這樣直接觸碰精神體的機會不多,締結契約的兩個人都有意愿才可以。殿下一貫不知這些,而他只是――
塞倫頓了頓,平復自己驟然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