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阮清辭擦了擦汗,余光瞥見慕聲正和聲樂老師談笑風生。年輕人今天穿了件高領襯衫,完美遮住所有痕跡,就像有些事從沒發生過。
“我們再來一次。”編導拍拍手,“從雙人舞段開始。”
音樂響起,慕聲貼近阮清辭后背,手臂環住他的腰。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他的嘴唇幾乎貼上阮清辭的耳垂:“她喜歡在事后吻我的眼角,或者是你的?”他咯咯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就在那張柔軟的床上。”
阮清辭腳步一亂,直接踩空了臺階。全場驚呼中,他狼狽地摔在墊子上,腳踝傳來尖銳的疼痛。
醫務室里,隊醫檢查完搖頭:“輕度扭傷,這兩天別跳舞了。”
“可是公演――”
“坐著唱也行。”隊醫打斷他,“別拿職業生涯開玩笑。”
門被推開,慕聲端著熱敷袋走進來:“我來照顧清辭哥吧。”他的笑容純良無害,仿佛彩排時的耳語從未發生過。
等隊醫離開,慕聲單膝跪地,熟練地幫阮清辭包扎。他的手指冰涼,碰到腳踝時激起一陣戰栗。
“其實我并不討厭你。”慕聲輕聲道,熟練系緊繃帶,“但是如果你要成為我向前路上的絆腳石,我就不介意第一個把你清掃干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