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聲被這股氣場震懾住,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我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
說著,慕聲再也撐不住一個卸力正好跪伏在沈竹腳邊,他的眼前是沈竹的紅底皮鞋,再往上是沈竹不辨的神色。
他心底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把自己的臉貼過去,修長的指尖拖著沈竹的鞋底,虔誠地吻上鞋尖。
在沈竹沒有拒絕的意思下,然后慢慢挪動,當著她的面仔細漱口后,展現了他具體是怎么可以“什么都做得到”。
繾綣的呼吸聲是唇舌在與水聲接吻時的造物,克制的指尖在西裝一角悄然探進,靈活地改變方位后又兀然繃直,最終,慕聲把沈竹的東西盡數咽了下去。
他像一只被馴服的貓,又或者是蟄伏著有大預謀的野貓,此刻縮在在沈竹身側,用唇舌為她“清理殘局”。
“你……”一聲嘆息從口中溢出,沈竹想了想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只好承認,“你確實不該在現在的地位。”
“謝謝沈總賞識。”慕聲抬起臉,隱隱藏著鋒芒的臉此刻盡力軟化成一只毫無棱角的貓。
“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資源。”沈竹抬手,慕聲也識相地伸出頭讓她揉,這份乖巧一時讓沈竹不知道面對的是阮清辭還是慕聲。
慕聲也注意到了沈竹片刻的怔愣,他很乖巧地道:“不會給清辭哥帶來麻煩的,我懂的。”
沈竹把阮清辭保護地很好,外界除了幾個幫沈竹收拾殘局的知心人,其余人根本不知道沈竹和他還有包養的關系在,如果不是慕聲正巧看到了,他也不會想到沈竹竟然這么好心去幫扶一個長得一般年紀又大又沒什么商業價值的過氣偶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