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祁陽講題的水平很高,有些題沈竹卻不會但是他四兩撥千斤地就把這道題由難入簡,如果祁陽的手指不會蹭過她的手背,而他的呼吸也不會噴薄在她的耳尖,沈竹想,他會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沈竹垂眸掃過祁陽刻意貼近的胸膛,襯衫紐扣解到了不合常理的深度,白色褶皺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祁陽伸手撐住她身后的長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手腕上紅繩晃過她的視線邊緣。
“這道導數題……”祁陽突然開口,指尖卻劃過她的手背,“需要我手把手教嗎?”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尾音裹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側。
沈竹瞇起眼,突然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祁陽踉蹌著后退,撞到一旁的書架,書籍嘩啦啦掉落。他卻笑著抹了把嘴角,眼中的暗沉未減分毫:“明天,還來補課嗎?”
沈竹整理好衣服,撿起地上的錯題本,轉身走向門口。祁陽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手腕上的紅繩又重新系緊。他彎腰撿起掉落的書,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都是肉體。
周祗能給的,他也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