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祗悶哼一聲,卻主動仰起頭將脖頸獻祭般暴露在她面前:“……是。”
他睫毛顫抖得厲害,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看到你碰他……這里……”他抓住沈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很難受。”
這不是周祗唯一一次的情感不受控,但是是唯一不告訴沈竹,那么他的嫉妒就要將他啃噬殆盡的一次。
沈竹瞇起眼,突然咬上他凸起的喉結。周祗渾身繃緊,卻乖順地張開雙臂撐在墻上,將自己困在她的陰影里。
“再有下次”她松開齒關,滿意地看著新滲出的血珠,“就滾出去睡。”
周祗點頭時,喉結上的血珠滾落進衣領。他眼神渙散,像是得到了某種扭曲的救贖。
深夜的臥室,周祗跪在床邊為沈竹擦頭發。毛巾掠過她后頸時,他突然俯身,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那塊肌膚。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我今天……可以留下來嗎?”
沈竹反手扣住他的下巴,指甲陷入頰邊的軟肉:“因為祁陽?”
周祗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不敢躲閃:“……是。”
她冷笑一聲,拽著他的頭發按向床榻。周祗立刻放松身體,像塊任人宰割的肉。睡衣下擺被掀開時,他后腰上還留著昨晚的指痕,青紫交錯。
“疼嗎?”沈竹指尖劃過那些淤青。
周祗搖頭,卻在她加重力道時發出一聲嗚咽。黑暗中,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條被踢了還要搖尾乞憐的狗。
沈竹呼出一口氣,松開了手轉而去拿藥,上藥的過程漫長又帶著別扭的溫情。
“睡吧。”沈竹抽出一張濕巾擦干凈了手,在周祗不知所措的眼神下騰出一半床位,輕笑,“……繼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