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喃喃自語,“就能和你一樣疼了……”
周祗……卑鄙無恥的小人……!
祁陽站在雨里,刀鋒劃破皮膚的感覺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盯著沈竹房間的窗戶,窗簾已然緊閉,但隱約能看見兩道交疊的影子。他的喉嚨發緊,呼吸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尖銳的疼痛。
――周祗憑什么?
祁陽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傷口滲出的血混著雨水滴落。他想起沈竹失憶前,她曾經對他笑,曾經用指尖輕輕撥弄他手腕上的紅繩,曾經在無人的教室里咬他的鎖骨,留下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痕跡――即使做出這些出格的舉動是因為她喝醉了。
可現在,她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疏離。
祁陽眼神空洞,他終于承認,他愛她,而對沈竹失憶前的客氣與疏離,只是覺得沈竹不夠愛他罷了。
――她忘了他。
――她選擇了別人。
祁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窒息感讓他眼前發黑。他猛地抬起手,美工刀再次劃過皮膚,這一次更深、更狠,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讓他保持理智。
――他不能失控。
――至少在沈竹面前,他必須完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