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祗的皮膚在她的觸碰下迅速升溫。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像是在極力克制什么。
“告訴我”沈竹的拇指輕輕按壓他的喉結,“失憶前的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周祗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張開嘴,又閉上,最后只是搖了搖頭:“沒有關系。”
“說謊。”沈竹突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周祗呼吸困難,“在醫院里,你說你是我的,這話什么意思?”
周祗沒有掙扎,相反,他的眼中浮現出一種近乎解脫的神色,仿佛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
他的嘴唇因缺氧而微微發紫,卻依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就是……字面……意思……”
沈竹松開手。周祗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她冷眼看著他恢復呼吸,然后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
“解釋。”
周祗的眼中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卻勾起一個扭曲的微笑:“你監視我……整整一年,你從蛛絲馬跡中知道了我母親與你父親的事,在我們搬進來前你就在監視我。”
他的聲音嘶啞,“你知道我的一切……作息、習慣、甚至……”
“甚至什么?”
“自殺傾向。”周祗的笑容擴大了,露出森白的牙齒,“你發現了我的計劃……那天在樓梯口,你是故意攔住我的。”
沈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呢?”她追問,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周祗因疼痛而瞇起眼,卻沒有掙脫:“然后你摔下去了……我拉住了你,但你的頭還是撞到了臺階。”
沈竹了然地松開了手,指腹擦過他眼尾沁出的淚水:“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監視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