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周祗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竹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周祗猶豫了一下，輕輕關上門，走到她身邊坐下。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沈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薄荷沐浴露的氣息。

“這是我的房間？”沈竹問道。

周祗點頭：“一直是。”

“那你的呢？”

“對面。”周祗指了指那扇藍色的門，“但我不常回來。”

沈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為什么？”

周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因為……你。”

這個答案讓沈竹挑眉。她湊近一些，近到能看清周祗睫毛的顫動：“我怎么了？”

“你……”周祗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討厭我。”

沈竹笑了，她伸手摘下周祗的眼鏡，隨手扔在床上。沒有了鏡片的阻隔，周祗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漆黑、深邃，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擴大。

“我不信。”沈竹輕聲說，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如果我討厭你，那這些是什么？”

她說著，把盒子里的東西推到周祗眼前。

“比起討厭，似乎我更想……控制你。”沈竹的手指滑到他的脖頸，感受著那里跳動的脈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