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在這會的寂靜中查房。
“恢復的不錯,明天可以通知家屬辦理出院手續了。”醫生扶了扶眼鏡,繼續叮囑了些飲食生活上的細節,便離開了。
沈竹不想和另外兩個人多說什么,自顧自的把電視關掉后就窩在被子里裝睡,然后真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醒的時候病房里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百合被人精心又更換了,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醫院的消毒水氣味還殘留在沈竹的鼻腔里。
她站在沈家別墅前,仰頭看著這座陌生的建筑。
白色的外墻,黑色的鐵藝欄桿,院子里一棵老槐樹投下斑駁的陰影――這應該是她的家,卻像一幅被強行塞進記憶的畫。
“小竹,進來吧。”沈婉提著行李,輕聲喚她。
沈竹邁步走進玄關,目光掃過客廳――米色沙發,玻璃茶幾,墻上掛著幾幅風景畫。一切都整潔得近乎冷漠,沒有生活氣息,更像一個樣板間。
“你父親出差了,下周才回來。”沈婉把鑰匙放在鞋柜上,“周阿姨...就是你繼母,這兩天回娘家了。”
沈竹點點頭,對這個所謂的“家”毫無實感。
“你的房間在二樓右手邊。”沈婉看了看表,“姑姑公司還有事,你先休息,晚飯時我再來接你出去吃。”
沈竹乖巧地應下,目送沈婉離開后,才慢慢走上樓梯。
二樓走廊很安靜,右手邊有兩扇門,一扇漆成淡藍色,一扇是米白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