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祗的瞳孔在劇烈收縮后驟然放大,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他的雙手懸在沈竹身側,既不敢觸碰又渴望將她揉進懷里,只能任由她的指尖在脖頸處曖昧游走。
沈竹的香水混著消毒水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幾乎窒息,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
“沈竹……”他的聲音沙啞破碎,殷紅的眼尾為他的病態偏執畫上一抹艷色,“妹妹……”
他現在的表情沈竹很喜歡,就像是毅然決然獻祭給惡魔的羊羔。
沈竹看著開心了,又摘下他的眼鏡仔細看他的眼睛,曾經涼薄寡情的眼此刻霧蒙蒙的全然是水。
指腹不留情的擦過眼尾的紅,沈竹笑了一下道:“哥哥再不收拾好,祁陽同學就回來了。”
嘴上這么說著,沈竹又挑逗似的吻了上去,直到周祗的呼吸更亂幾分才松開。
周祗長相出眾,但這并不是一個值得她青睞的地方,周祗的特別在于,這是沈竹唯一一個記得請名字、樣貌并且完全屬于她的“人”。
為她量身打造的玩弄的對象。
等到祁陽買完水果回來時,沈竹還是躺在床上看新聞,一如他當時進來的模樣。
“辛苦了。”沈竹笑得疏離,“祁陽同學吃點水果再走吧。”
“走?去哪”祁陽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不、我的意思是,今天周末,總得有人照顧你。”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鎮定了下來,柔聲道:“作為班長,照顧受傷的同學是應該的。”
沈竹看到了周祗眼里一閃而過的輕蔑,但也不否認祁陽的話,嗯了一聲就不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