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提到過她父親再娶的事,但始終不愿多聊,也許是她也不怎么了解,又或許是她心里始終對沈竹母親的死耿耿于懷。
“平日里不見周祗同學多關照自己的繼妹,不知道地還以為你們這是不熟的同學。”祁陽笑著,面容純真,“不過今天看原是我平日看走眼了。”
“……”
周祗清楚的知道祁陽在明里暗里諷刺他,但是他沒法反駁。
他這條命是沒有用的,只有遇到沈竹后他才嘗試從自厭的“繭”里面掙脫,沈竹摔下去之前,他們的關系的確就像祁陽說的那樣,寡淡如水。
“周祗?”沈竹坐在床上,重復著這兩個字,視線從祁陽身上落在周祗身上,“你和我的關系怎么樣?”
周祗不自然地掐緊了自己的指腹,直到感到的麻木地鈍痛才慢慢道:“不熟。”
還真是簡意賅。
沈竹很好奇自己最后看到的,周祗說要輕生的前因后果,但是礙于祁陽在她也不好多說。
第一次見到祁陽的時候她本能對他是有些好感的,因為祁陽長得很乖,有很陽光,讓人不自覺的想……破壞這份美好,但如今是法治社會,一些想法自然剛產生就被扼殺。
而周祗,如果不是礙于她繼兄的身份上,可能周祗是一個長期的、穩定的,并且耐玩的最佳人選。不過如果這么做了,周祗應該會恨她一輩子,但是他本來不就是想輕生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