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轉念一想,也是,她的底牌都明了也不差這一個了,況且這個樣本并不特殊,只是小惑他比較在意而已。
“開門。”陳斐對著守衛命令著,很快大門就開了,“請吧。”
沈竹率先走了進去,越走那份灼熱感便越明顯。
直到她看到了泡在營養液里的陸昂。
“這是……”
陳斐笑了笑,似是想起什么:“他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不太聽話,聽小惑說你們還是同學?”
陳斐的話帶著七分真心三分試探。
“沒什么接觸的同學罷了。”沈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既然沒什么特別,那為什么還要單獨看管?”
提到這陳斐就來氣,語氣憤懣:“誰叫這小子太會折騰,三番五次想逃跑,和別的人關在一起容易集體造反,就只能單獨關起來了。”
“不過嘛……”陳斐笑了笑,“本來沒有讓他做試驗品的計劃,只是小惑的生日會上,他恰好目睹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沒辦法只能管控起來了。”
沈竹了然,但又產生了別的疑惑。
按理來說這段劇情并非是原劇本里的,而且陳惑雖然不是純血魅魔,但自身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如果他不愿意按照理來說是不可能被抓到的。
除非……
沈竹眼瞳一顫,一個想法在腦海中漸漸呈現。
除非他是自愿的,有計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