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不需要他、不在乎他,她不需要他的討好,也不在意他的討好。
……
胃再次痙攣,這次是真真正正把吃的東西干嘔出來,一絲不剩。
嘴里縈繞著酸苦味,不適感遍襲全身。
至少,要成為有存在的人。他想著,偏頭看向鏡子里長發披散的自己,透過這幅千瘡百孔的軀體直視殘敗的靈魂。
她不喜歡不干凈的味道,待會多刷幾次牙吧。
沈竹再出來時已經打扮好了,比平時的風格要更加嫩和嬌俏,粉色蕾絲的套裝裙穿在她身上就像一個洋娃娃,而最惹人注意的不是她身上一眼望去多么昂貴的配飾,而是發間被反襯成樸素無華的發卡。
淡銀色的發卡鑲嵌了一顆圓潤的淡水珍珠,普通的質感戴在她頭上也顯得昂貴非常。
“好看嗎?”沈竹在秦峰面前提著裙擺轉了一圈,昂著頭笑吟吟看著他。
“嗯,好看。”秦峰定定望著那個發卡,在她的發間和其他配飾相比顯得那樣普通和突兀。
他突然有點后悔,后悔自己拿出了這樣不值得出手的東西。
秦峰伸手碰了碰發卡,像是隔著發卡碰著自己的那一點卑微與無措,緊了緊喉道:“要不……不戴了吧。”
沈竹的笑突然凝固在臉上,瞬間抬手拍開秦峰的手,梗著脖子氣呼呼道:“給我了就是我的了!你憑什么要拿我的東西!”
秦峰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小東西被沈竹這么看重,張嘴囁嚅幾下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沈竹看成了心虛,當下不管不顧扯下發夾甩到地上,沖著他破口大罵:“誰稀罕你的破發卡!這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