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只看了幾眼便喪失興趣,踩著拖鞋去洗漱,然后又回房去換衣服。
直到房門再次關上,蕭萼才扶著沙發緩緩起身,腿因為長時候蹲著有些僵硬,走了幾步后慢慢變得正常。
水聲在浴室里響起,良久,蕭萼換了身衣服從浴室出來,眼尾依舊殷紅的不像話。
之前的那身衣服已經被銷毀,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蕭萼想著,眼神暗下去幾分。
從小他對性別的認知都很模糊,是男也好是女也好,成為對別人來說有價值的存在就是他生存的意義。
但是一旦有了基礎的認知之后,他的過去就成為了困住他的牢籠,蕭萼永遠無法忘記被當作寵物圈養甚至于猥褻的那幾年。
哪是什么有意義,無非是一坨的肥肉構成的作嘔封建體,打著正義的旗號做著下流的事情,而被當成女生養的那幾年,已經深深影響了他的一生。
所以今天的事情,完全脫離了他所有的想象,蕭萼原本以為他這樣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怪物,是不會產生欲望,而事實正好相反……
情欲像海潮一波又是一波,像是壓抑了數十年終于爆發的肆意,來勢洶洶。
他不正常。
平復間,蕭萼背靠著冰涼的瓷磚仰頭望著白熾燈,燈光刺眼使他恍惚了一瞬。
對,他不正常。
呼吸在一瞬間停滯又像是想起來如何呼吸,憋著的氣緩緩呼出又慢慢收緊。
“討好別人”這件事貫穿了他的一生,但此刻,蕭萼卻很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