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萼放下了書，指腹停留在沙發表層，絨軟的毛剮蹭著他的皮膚，隨著他手指加大的力度往下凹陷。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復雜而危險。

昨天晚上，沈竹在這里做了什么？

蕭萼瞇著眸子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她與秦徹親昵的片段，又或者是她與林秋水的互嗆，而獨獨沒有他。

眼里閃過一絲悵然與痛色，蕭萼半跪在沙發前，手抵著靠背抿著嘴握緊那根細長的頭發，在指腹間盤繞收緊直到把手勒出白痕。

心臟像是空了一塊。

水藍色的眼神全然是茫然無措。

胃突然痙攣抽搐，苦水瞬間逆流但又被生生壓下。

蕭萼蜷縮著身體一手抵著沙發，另一手狠狠捂死自己的嘴不讓聲音泄出半分。

沈竹剛出門看見的就是蕭萼背對著她跪在沙發前的樣子，死死弓著身體跟條蝦米一樣，古里古怪的。

“你――”沈竹的聲音剛出現，蕭萼就像是溺死的魚那樣突然抖了一下。

“唔―！”

大腦的弦徹底崩斷，不可置信、羞恥、愛戀……像一陣暴雨來的猝不及防，而他甚至來不及整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嬌俏的身影。

“你是不是有病？”沈竹站在不遠處抱著手臂看著他，一臉驚疑，“你要是被喪尸咬了就趕緊走，別想著禍害別人。”

蕭萼的眼尾還帶著洇出的紅痕，定定看著面前的發絲悶聲道：“嗯。”

沈竹面容古怪，蕭萼今天轉性了？

“那……那你知道就好。”

蕭萼依舊不看她：“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