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路過他們時教練的話也剛講完,沒多說什么就進訓練室里繼續練習去了。
由于方圓轉隊,昨天商量好小滿替方圓位置。
所以梁簡看到那個清秀的男生樂呵呵地走近訓練室坐在沈竹旁邊,眼神崇拜地看著她。
具體說了什么隔了太遠也聽不見,但是看起來沈竹好像……心情很好。
本來被喜悅塞的鼓鼓囊囊的心臟現在像是被扎破了一個洞,喜悅都泄出去只剩下酸酸的空虛。
想站在她身邊,想讓她的喜悅都是因為他。
想讓她身邊的人只是他。
想法一出指尖都忍不住得輕顫。
他這是……偶像崇拜?
自欺欺人地揭過心里的驚濤駭浪,和教練加了聯系方式就離開了大樓。
手機里rt戰隊經紀人那邊被他回絕,加入鴻蒙的事情合同上需要保密,所以也沒有和她多說。
加上好友又刪掉好友,到頭來讓他收益最多的“恩人”是他從未想到的aphreau沈竹。
aphreau……沈竹……
她的名字被梁簡含在嘴里反反復復咀嚼,在舌尖纏繞,最后緩緩流進心里。
那天看她的個人賬號之后就對她加了關注,沈竹并不經常發動態,微博基本都是轉發戰隊官微內容,沒什么關于自己生活的動態,最多就是幾點幾點直播會在微博里說一聲。
出租屋里還是那么壓抑,待了這么久頭一回失眠到強迫自己睡也睡不著。
他是走了一條正確的路嗎?
他能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