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把贏得輕松的waw這一局就輸了,也許是找到了節奏第三把輸得更快。
“aphreau還是一如既往得厲害。”
沈竹開了公共麥,頗有些謙虛道:“嗯,你玩的暗夜刺客也不錯。”
對面激動的男聲還沒說話,就聽見麥里傳來一個更加溫潤沉穩的聲音:“我們期待和鴻蒙的下次比賽。”
“我們也一樣,期待下次切磋。”沈竹輕笑一聲,然后退出了房間。
摘下了耳機起身看到了一臉“挖到寶了”的表情的教練,和一臉“吃了蒼蠅樣”的方圓。
“噢對了小梁來,我們具體談談。”
教練掛著笑讓他來,沈竹看著門口的方圓扯了個冷笑。
沈竹不高,但方圓也不高,高低也不過五六厘米的差距,小說說話也不用特別的挨得很近。
走近在他身邊輕聲道:“你真以為用小號開我黃腔還買水軍帶節奏的事情沒人知道?”
稍微側著臉讓話只在她們之間被聽到:“識相點就滾。”
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梁簡身上,但梁簡卻把注意力放在了沈竹身上。
她勝券在握的表情,她也許是在寬慰的送糖,以及她獨獨對槍炮師的親昵,還有前任法師的竊竊私語。
不過看起來她們的關系應該不是很好,因為沈竹走后,這個人的臉上是死灰般的絕望。
梁簡還沒看多久,就莫名其妙被這個人瞪了一眼,似乎把怨氣都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