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楚鈺一個翻身靠在樹后,手里的動作越來越明目張膽。
他垂下眼簾,一字一句道:“現在,這里,標記我……”
手像是進了一汪熱水,在此之前她還不知道alpha也能這么軟。
沒過多久,平日里說上幾句就開始嗆人的alpha徹底沒了聲,轉而變成低低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呼吸。
兩個alpha的體力都是極好的,但是時間上的緊迫性讓她們也不能多留,所以沈竹只能加快了速度,同時不只執著于一個地方。
唇剛碰到腺體,玫瑰就吐出露珠嬌艷盛開著,把渾身都是刺的松樹裹挾進柔軟的花瓣里。
他真的很熱。
楚鈺雙手都支撐在樹上無力呼吸著,卻發現不僅雪松味出現在頸后,微熱的手還伸到了他腰前。
“好了,乖一點。”
突然的緊繃讓沈竹有些不適,下意識拍了他的胯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羞恥感充血般涌向臉頰上,隨后便是鋪天蓋地的快感。
信息素的注入極其緩慢,像是主人極有耐心地等著不耐的玫瑰,看著玫瑰盛開到最繁華的一刻后才交付了全部。
沈竹手上混亂一片,不過相比下楚鈺身上也沒好上多少,他的腿更是顫著直不起來。
終于……
他從里到外全部都是沈竹的味道…
熱氣蒸騰了一小片皮膚,楚鈺無力癱在樹上。
“還能走路么?”沈竹不清醒的腦子現在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簡單整理好衣服望向已經爛熟了的玫瑰花。
“能。”
楚鈺回過神,聞著清冽的雪松味雖然腿還顫著但也勉強收拾好自己。
夜色撩人,除了身上交纏的信息素和臉上的酡紅證明發生過什么,別的也看不出來。
“我易感期到了。”楚鈺伸手捏住了沈竹的衣角,“幫幫我……求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