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貴的東西?
家族產業,競標的地皮,還是……
楚鈺用牙齒咬上了金屬拉鏈,然后緩緩站起來暴露自己最脆弱的后頸,整個人像只無骨的動物依附在她身上。
“我想要,你的愛……”
“你給嗎?”
………
今天的驚喜可是一環扣一環……
沈竹鼻尖都是蔫熟的玫瑰香氣,記憶回籠時,她想起來很久之前在寢室里,她也曾聞過這樣的味道。現在想來怕不是那個時候,楚鈺就已經想這樣做了。
“你可以試試。”沈竹笑了一下,垂眸看著后頸的一小塊腺體。
“比如現在,你可以求我。”
“幫你緩解易感期。”
楚鈺的乖順勾起了沈竹壓抑地惡劣,畢竟即使她做什么,楚鈺都不會有所怨吧。
忠誠的動物都不會忤逆主人。
“求你……幫我……”楚鈺蹭著沈竹的肩膀,拉著她的手到另一個地方。
“求你愛我……疼我……幫我……”
楚鈺今天大膽的簡直不像他本人。
“我放了屏蔽儀……”
“這個時候……也不會有別人……”
還真是……準備齊全。
沈竹揉著他發根的手下移到了腺體,輕輕揉著。
“你想在,這里?”她懶懶問了一句。
喜悅瞬間蔓延四肢百骸,楚鈺幾乎等不及在別的地方,現在就想要全身里外都是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