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沈竹信息素紊亂可能聞不清上面的味道,只會覺得上面全是雪松,但如果抽絲剝繭地細嗅,除了大雪壓身的厚重的味道以外,然后纏人的顫顫巍巍地盛放的玫瑰。
“草。”
暗罵一身楚鈺又去接了捧水洗把臉,物理降下臉上的熱度。
看沈竹今天的表現,她不像是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的樣子,但換句話說,那他不就是白白讓沈竹占了便宜嗎,就算是現在他腿上還有極其清晰的掐痕,要不怎么室內還不穿短褲,半遮半掩地還穿上長褲。
天殺的沈竹。
心里把沈竹罵了一百遍,等出了洗浴室的門該怎么不看她還是不看她,不是尷尬還能是什么。
舌面下意識舔過上唇,楚鈺背對著沈竹坐在椅子上,聲音不算大地開口:“你昨天……”
聲音戛然而止,他又能問什么?
難道要問“你還記得你昨天在醫務室和他做了什么”嗎?
“昨天怎么了?”沈竹正好沒聽音樂,摘了耳機低頭看他。
“昨天……昨天……”楚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有事就說。”沈竹的語氣帶上不耐煩,眸色更加深處。
“昨天在醫務室……”楚鈺差點咬了舌頭,急急來了個急剎車才沒把話說完。
看著他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沈竹瞇眸半晌才算知道他到底要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