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這件事會很麻煩,但沒有想過這么麻煩。
沈竹捏了捏眉心,把平板摁滅。
“支支吾吾半天,你想說你是來算賬的?”沈竹俯視著他。
于情于理她昨晚的事都不算上光明磊落,往大了說也是違反聯邦規定的事,但是既然江汀都沒說什么那也輪不到楚鈺說什么。
“啊不……”下意識否認完,楚鈺內心無名火又竄了上來,沈竹明明記得發生了什么還這幅態度,是覺得上了他所以很無所謂嗎?
音量徒然提高,楚鈺憋著火地瞪著她:“難道不是你……”
“我知道。”沈竹打斷了他的話,呼出了一口氣然后繼續說,“但這是我和他的事。”
“什、什么?”楚鈺愣了一下。
沈竹皺著眉看著他道:“現在和他訂婚的是我,所以昨晚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和他的事情。”
“他”、“訂婚”、“昨晚”這個詞匯在腦子里翻滾著泡騰,簡單的一句話楚鈺卻有些聽不懂。
昨晚他離開之后,這個女人又和江汀發生了什么?!
不,冷靜……冷靜……
他走之前給沈竹扎了抑制劑,在沒有信息素干擾的比較清醒的情況下不會與omega強制發生關系,而江汀既然是omega,如果臨近發情期是不可能出現在醫務室,而是會在寢室被校方好好照料。
所以……
“江汀說你標記他了?”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楚鈺花了很大力氣才沒讓自己看起來面目猙獰。
沒太聽清是疑問句還是別的,沈竹下意識以為楚鈺在陳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