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這幾天沈竹除了寢室之外也不能去別的地方,坐在椅子上無聊的托腮。
“嗑嗒――嗑嗒――”
按動筆的聲音在室內格外清晰。
“能不能……收起你的筆?!”楚鈺咬著牙虛弱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沈竹按筆的動作一頓,泄了口氣煩躁地隨手把筆撂在桌上然后上床躺著。
平板找出來往年期末理論課考題,一邊戴著耳機找歌,一邊刷題。
心里咯噔一下,楚鈺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背對著她開口:“你在……做什么?”
聲音像是石沉大海沒有回應,楚鈺有點生氣地撈被子蓋在頭上生悶氣。
沈竹還在找歌,鼻尖翕動,隱隱聞到了空氣中浮動的玫瑰的味道。
皺著眉摘了耳機偏頭朝床上那一團喊:“楚鈺,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悶悶地聲音帶著煩躁:“你憑什么管我!”
“憑我現在就能收拾你。”沈竹咬著牙嗤笑,“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就連最基本的思考也不做不到?”
楚鈺往被子里縮了縮,一米八幾的個子在此刻顯得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