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楚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花了積分的肯定要吃。”
啞聲笑了一下,沈竹一邊吃早飯一邊從終端調出最近的新聞看,也沒什么大事發聲,但是最近蟲族在邊界漸漸活躍起來,挑起了不少的小型糾紛。
就像是試探底線,亦或者是為了更大的動亂做準備。
三下五除二吃完把垃圾打包扔進垃圾桶,進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又看到了昨晚被自己隨手扔在地上的衣服。
雖然不是專門針對她的,但怎么說都是被陰了一把,這種感覺實在算不上好。
清水抹了把臉再擦干凈之后,深呼吸幾次慢慢平復下心情,鼻尖的雪松味也漸漸安分地收了回來。
好像沒聞到楚鈺的信息素?
沈竹短暫地愣了一下不過也沒多想,要是聞到了才是麻煩的事,她肯定第一時間朝起抑制劑對著他后頸來一針。
拿著藥和溫水又上了階梯到楚鈺床尾,這次楚鈺倒是沒等她開口說話就把溫度計遞給了她,瞇著眼看著上面明晃晃的38.6。
真是毫不意外的結果。
“能自己起來嗎?”沈竹收回溫度計看向窩成一團的楚鈺。
“嗯……”
楚鈺掙扎了好半天才起來,像無精打采的落水狗,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喏。”沈竹拆了兩粒藥遞過去,眼睛發直地看著楚鈺的手在拿到藥后又疲軟無力地垂下去,兩粒藥就這么直直掉到地上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也不知道掉哪去了。
“你可真是……”沈竹頭一回被氣笑,氣占小部分,大部分還是對楚鈺這幅毫無攻擊力甚至稱得上綿軟的樣子覺得好笑。
從善如流又拆了兩粒藥,避開了楚鈺要接過的手,挑著眉對上他疑惑的眼神,輕嗤一聲:“又想扔兩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