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不太清楚門隔音效果這么樣,她也沒有在楚鈺洗澡的時候待在寢室過,平時都是心照不宣地錯開時間,今晚是例外。
從鏡子里看,白皙的皮膚上紅痕格外明顯,沒清理干凈的水痕還在褲子邊緣印出褐色的痕跡,從里到外把衣服扔到一邊打算明天打包全扔了,這才有一絲喘氣的空間,打開水閥感受溫水從頭上淋下。
門隔音效果實在算不上好。
楚鈺根本沒睡,沈竹進門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到他耳朵里,包括她在浴室里脫衣服oo@@的聲音和淅淅瀝瀝的水聲。
喘息聲在安靜的被窩里格外清晰,即使冷氣足夠強,楚鈺的心情卻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他是alpha,是楚家未來繼承人,沈竹是alpha,未來沈家繼承人。
他們會是合作伙伴、競爭對手、陌生人或者朋友,獨獨不會是……不會是……
情人。
這兩個字像火一樣燙傷了楚鈺的思緒,已經極力打消荒誕的想法但思維卻不受控制的冒出更多甜膩的詞匯。
兩個alpha是沒有可能的,更何況還是兩看生厭的alpha。
直到沈竹推門出來,熱氣有一瞬間侵入冰冷的屋子楚鈺都是在用這句話洗腦自己。
而當沈竹輕身上床,那股雪松味慢慢又在室內繞開,絲絲縷縷纏上他的四肢百骸,竄入他的毛孔直至撫平他沸騰的血與亂麻的思緒時,楚鈺的腦子里荒謬地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為什么他們不可以”。
楚家繼承人與沈家繼承人聽起來那么相配,只要沈竹可以接受他那么剩下的所有事情再苦再難他都會去擺平。
想到這里楚鈺又突然愣住了――
對啊,只要她接受。
但是她可能接受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