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看的視頻是沈竹那個吧?”其中一個舍友小聲嘀咕道。
“除了他的未婚妻還有誰?”另一個舍友附和著,“別人聯姻對象要么老要么丑,偏偏他的那么好,江汀還看不上,一心放在楚鈺身上。”
“哎哎哎,這事可不能瞎說。”比了個拉鏈的手勢在嘴上,“再怎么說也都是江家、楚家和沈家。”
“好嘛……”
即使走遠了也能聽見編排聲,江汀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要不是他是omega,誰不想繼承家業頂起大梁,誰還會聯姻做一個傀儡。
與楚家聯姻亦或是與沈家都無所謂,只不過要是與楚家聯姻,楚鈺答應他不會碰他,不會讓他做一個生育機器罷了。
沈家的插手來的猝不及防,仔細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沈家是新興家族,要是楚家與江家聯手打壓,怕是再崛起得走很長一段路。
說白了,楚鈺、他亦或是沈竹,都只是籌碼,而他們作為alpha得到的利益更多,而他作為omega失去的更多罷了。
走著走著就到了醫務室門口,這里平時也沒有什么人來,只是今天感覺人更少了。
“吱呀――”
自動門打開又合上,月光短暫地照亮了一方室內,江汀站在原地不動了很久才從呼吸聲和空氣中平復下的信息素的味道中判斷出――這里似乎有一個睡著的alpha。
又是alpha。
眉眼的厭煩幾乎要實質化,醫務室是公共的,他沒有理由禁止別人踏入這里,但心底的討厭與反感還是縈繞在心頭。
這個alpha睡得很沉,信息素克制的也很好,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信息素外泄的跡象――但是空氣中隱隱的暴躁莫名得讓人覺得,這里應該是曾經被信息素摧殘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