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汀打開了桌子上的小夜燈,昏黃的光照亮了一方區域后,他才看到垃圾桶內丟棄的抑制劑――已經用完了,看來是剛經歷過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向來是危險的存在,何況他還是個omega。
想到這里江汀又忍不住扯出諷刺的笑,下意識瞥了一眼床鋪上睡熟的人然后打算離開。
不看還好,這一看江汀越發覺得睡著的人看著眼熟,放輕了腳步和呼吸節奏一步一步挪到床邊,隔著半米的距離仔細觀察床上的人。
!
江汀瞪大了眼睛,驚呼聲剛泄出唇就被他壓了下去。
這不是沈竹嗎?!
衣服還是凌亂的,不難看出是脫下后又被外人穿上的,幫她穿衣服的估計也手生,襯衫扣子扣錯位了好幾個。
衣服松松垮垮地能直觀看到鎖骨的紅印,視線昏暗看不清是抓痕還是咬痕。
嗤笑聲差點沒壓住。
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惹得眾人心悅的alpha怎么淪落到在醫務室和人解決了生理需求?還是說果然所有的alpha都是下半身支配腦子的物種?
隱隱的反胃感又竄了上來,這時候他才開始慶幸自己來的巧,不然風風語傳出去又不知道會傳成什么版本。
冷冷的目光像是審判者掃過沈竹的每寸肌膚,最后在床鋪旁邊找到了一個銀色的發光的東西。
耳骨夾?
手指碾過銀制物件,借著昏黃的光看到了內壁刻地小小字母“cy”。
楚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