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舒適的床、窗明幾凈的房間與清新的空氣,這三者結合起來明明應該是最讓人覺得舒適的環境,只要沒有那一條長長的細鏈。
鏈子的一段被鐵器牢牢熔鑄在柱子上,另一段延伸到了拱起來的床鋪里。
“吱――”
門被從外推開,又被從里面反鎖。
腳步聲漸漸逼近床鋪,卻又在床鋪前停下。
“不要鬧了,好不好?”
沈竹氣得牙癢癢,勉強撐起身抄起枕頭就砸過去,而楚衡又是一副任她作為的模樣,更加窩火,半晌,眸光冷冷地掃過面前站著的三個人,淡淡開口:“我鬧?真是不要臉。”
“你們讓我覺得惡心!”
聞沈不塵收在袖子下的手緊緊蜷縮著,剛要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今的局面倒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逢魔大會時,沈竹竟然想以身祭劍,封印魔主。
本來她不這樣做,再過三百年魔主的魔力會消散,那是封印魔主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她偏偏要為了天下蒼生少受三百年的苦楚,選擇以身祭劍。
縱然理解她的想法,但是她怎么能夠說舍棄就舍棄他們了?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楚衡,扣著她的手腕一遍又一遍問她,在她心里他楚衡到底算什么。
當時沈竹只是笑得無所謂,輕飄飄道:“當你們是物件呀。”
也在那時,一場關于她的扭曲的“挾持”與“綁架”就展開了。
最后只記得,不管她是哭是鬧,還是破口大罵亦是甜蜜語,她再也沒下過床一步。
他們一開始還是按照日數來的,后來又成了荒唐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