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錯的,無疑是錯的。
沈不塵學習到的倫理道德一次次對他們的行為進行批判,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在沈竹靠過來的時候他是喜悅的。
當沈竹觸碰他的時候,內心總會有一種“終于碰到了”的荒誕喜悅,如果說他是荒蕪的土地,那沈竹就是水,也許他天生就是需要沈竹的。
也許這樣才是正確的。
所以他說的“夠了”,與他表現出的淡漠實則都是他無的默認與靈魂上渴求的親近。
等到沈竹終于吻上他時,他恍惚間聽到了源自于他靈魂的喟嘆,溫暖與扭曲的感情像春水浸透了他的每片肌膚,直到他的理智盡數被情感占據。
他的手指不再緊繃,無意識地撐在蓬松的草上,淡漠的白眸漸漸得也暈開了迷蒙的水霧。
自始至終,他都是樂意沉淪的,甚至甘之如飴。
3568瞪大著眼睛望著沈不塵的好感條像竄了火箭一樣直接頂滿。
我嘞個豆,這都行?
不是,她只是勾了勾手指,這些個人怎么就主動貼上去了?
沈竹哼了哼,她不滿那雙白眸除了寡淡的霧,她想看見更多不同的色彩。
所以她掙開了被松垮圈住的手腕,一只手仍然勾著脖頸細細密密地吻,從唇角到唇心,再到微張的嘴,最后是唇舌。
另一只手從心口處打著圈,慢慢探向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