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惹眼的不是樹,而是樹旁的澗河,這條澗河格外寬,一直流到視野盡頭,而澗河的正中央有一塊可供兩個人坐下的浮島,沈不塵就在那里背對著沈竹打坐。
沈竹也不清楚沈不塵到底知不知道她來了,輕手輕腳地走到澗河邊,河水很清澈,一眼望得到底看起來也不會很深。
趟水過去會弄濕哎,但是不趟水過去,她又沒辦法蹦這么遠。
沈竹撇了撇嘴,沈不塵沒事跑那去干嘛!
雖然這么想著,但沈竹還是不情不愿地把鞋襪給脫了,提著裙子準備趟水過去。
河水雖然有些涼,但是倒也能接受,水剛及腿根,裹褲緊緊貼著腿,走起來更加費勁與難受。
“嘩嘩”的趟水聲一聲比一聲近,直到沈竹里浮島只有一步的距離。
總不能扒著草借力上去吧?那也太丑了!
沈竹噘著嘴,看著仍舊不動于衷的沈不塵更加生氣了,干脆不管裙子讓它直接浸水沉下去,沾著水的手很輕松就夠著了沈不塵的衣服。
頓時,一個濕漉漉的印子暈開了他的白衣。
“沈不塵,抱我上去!”
沈竹扯著他的衣服,沒有一點撒嬌的意味,全然是任性與命令。
而一直裝聾作啞的沈不塵這才嘆了口氣,一手掐著訣,很快,裹著沈竹的水柱騰空而起,等到沈竹站穩之后那些水又回到了澗河里。
“沈不塵!”
沈竹的話還沒說完,沈不塵又是一個訣,這時候沈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干了,挑不出一點毛病。
沈竹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哼了一聲,隨后旁若無人地直接蹲下身坐在沈不塵懷里。
“地上太臟了,小舅舅不會不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