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兩人應該是在打視頻電話。我聽到男人問蕭迎雪:我什么時候走,說想她了之類的騷話。”
“我一猜便知,鞋柜里的鞋子就是蕭迎雪為那個男人準備的。蕭迎雪瞞著家里人在和別的男人交往。兩人也發生過那種關系。”
“但我沒有聲張,就當不知情。因為我和蕭迎雪一起長大,很了解她的為人。如果被她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指不定會怎么陰我。”
“就像這次,她看到我要脅她了,就用那種陰損的手段毀了我。我也是被沖動沖昏了頭腦,怎么會想到去威脅她。”
穆輕音說完,一副后悔莫及的樣子。
蕭元依聽著她的講述抿了口茶,淡淡出聲。
“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你以后與人交往時,看清楚對方的品性再和別人深交。做人做事腳踏實地吧。”
穆輕音嘆了口氣,點點頭,“知道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那個男人是什么人,蕭迎雪瞞得很好,我并不知情。如果你想知道,只有自己去查了。”
蕭元依點點頭,“多謝。”
“好了,我該走了,再見吧。”穆輕音起身。
“一路順風。”
“嗯。”
看著穆輕音離開的背影,蕭元依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信息量有點多,她得好好消化消化才行。
片刻后,等她理清了思路,就給傅凌洲發了條信息。
“吃午飯了嗎?”
傅凌洲沒有回復,直到她起身回了宋家,才收到傅凌洲回復的信息。
“還沒,剛開完一個高層會議。又想我了?”
兩人以前很少在一天內頻繁打電話發信息的。
而今天,才隔了短短一個多小時,她又主動給他發信息。
某人估計很意外,才會在后面問出一句想我了?
蕭元依彎唇,回了一個嗯字。
很快,傅凌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寶寶,你剛才是在向我表白嗎?有點受寵若驚啊。”
聽著他略微夸張的語氣,蕭元依不免好笑。
“別貧,有正事要和你說呢。”
“什么事?”
“我剛才見了穆輕音,她跟我聊了一些有關蕭迎雪的事。”
她把穆輕音講的,有關蕭迎雪的身世以及她有神秘男友,但現在卻要和賀宴蘇聯姻的事情都跟傅凌洲復述了一遍。
大概信息量有點大,傅凌洲默了一會兒,說:“我現在還有點公事沒處理完,晚點再聊。”
“好。”
蕭元依應聲,掛了電話還在想蕭迎雪的事。
這個女人表面一副圣潔高貴的千金大小姐模樣,內里卻陰險狠辣像個惡魔。
也不知道是哪個品種的垃圾袋。
這么能裝!
正想著,她的電話響了。
蕭元依瞧了一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竟然是蕭迎雪給她打來了電話。
自從她認祖歸宗后,她和蕭迎雪之間基本沒有什么私交。
有也是表面上的。
現在她突然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