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語心的話,蕭元依問了一句:“蕭迎雪怎么說?她喜歡的人是傅凌洲,她應該不會愿意和別人聯姻吧。”
“才不是呢,她痛快答應了。”
蕭元依眉心輕蹙,“她答應了?恐怕是權宜之計吧。”
因為認親宴上出了尤娜的事,蕭迎雪怕他們以為她還惦記著傅凌洲。
所以在爸媽提出讓她聯姻時,她故意答應。
其實是做給他們看的。
以表明自己已經不再惦記著傅凌洲了。
“悖補治頤懷磷∑!
穆語心語帶懊惱,“當時我一聽到公婆說要讓蕭迎雪和賀宴蘇聯姻就急了。我說賀宴蘇常年待在部隊,工作特殊照顧不好蕭迎雪的,會讓她受委屈的。”
“我說這話當然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想讓蕭迎雪打消和賀宴蘇聯姻的念頭。當時她大概就在公婆身邊,聽到我的話就說沒關系,她覺得賀宴蘇挺好的,她愿意和賀家聯姻。”
“我估計蕭迎雪就是故意惡心我呢。她聽出我的弦外之音,我認為她配不上賀宴蘇,她就偏要和我唱反調。”
穆語心猜的應該沒錯。
像蕭迎雪這種虛偽陰險的女人,明明最想嫁的人是傅凌洲,現在卻答應嫁給別人。
要么是表面工夫,想讓爸媽放心。
要么就是抱著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的心理膈應人。
“依依,你說現在怎么辦啊?好好的一顆大白菜就要被豬給拱了。”
蕭元依:“……”
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把男人比喻成大白菜的。
不過在蕭迎雪和賀宴蘇的關系中確實如此。
賀宴蘇是無辜的。
可千萬不能被蕭迎雪給禍害了。
“別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不會讓蕭迎雪去禍害賀宴蘇的。”
掛了電話,她看向對面的穆輕音。
“你剛才提供的信息挺重要的。還有嗎?你說蕭迎雪并不像表面那樣溫婉善良。那么她的私生活是不是也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干凈?”
穆輕音想了想,點點頭,“沒錯。外人都以為蕭迎雪是高潔的女神,和傅凌洲金童玉女,她對傅凌洲也一心一意。但其實那也是她營造出來的假象。”
“我不知道她的私生活是不是很混亂,但至少我知道她并不安分守己。蕭迎雪早就不是處了。”
蕭元依原本只是試探一問。
現在看來,自己的第六感覺還挺準的。
成年男女都有那方面的需求。
端看個人重不重欲。
傅凌洲是個很潔身自好的男人,但蕭迎雪就不一定了。
以她虛偽的面目,她在傅凌洲身上得不到應有的愛撫,指不定就偷偷找其他目標了。
“怎么說?”她問。
“你應該知道吧,蕭迎雪上大學時曾去m國深造了兩年。期間我曾去當地旅游找她玩過。”
穆輕音合盤托出,知無不無不盡。
“那時蕭家為了讓她在國外過得更舒適一些,特意給她在當地置辦了一套公寓。”
“當時我去公寓找她,在鞋柜里看到過一雙男士拖鞋。而且那天蕭迎雪的脖子上還有一個新鮮的草莓印。”
“當時我還開玩笑,是不是傅凌洲來看她了,兩人是不是已經發生關系了?蕭迎雪當時的表情并不自在,讓我別亂說。”
“她說男士拖鞋確實是給傅凌洲準備的,但傅凌洲是個君子,并沒有碰過她。她脖子上的印子是被蚊子咬出來的。”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那么好糊弄,但也沒那么蠢一直刨根問底。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天晚上,我住在她的公寓里。半夜口渴起來喝水,見主臥還亮著燈。我湊近了一聽,聽到蕭迎雪在和一個男的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