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一側的曾玲正想說話,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朝外挪了兩步。
當看到宋若汐閉上了眼昏過去時,眼里閃過一抹竊喜。
她連忙上前兩步,在她的鼻端探了探。
沒呼吸了。
宋若汐死了!
曾玲一臉竊喜,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慌亂。
“怎么回事?蕭三小姐,你把宋二小姐給治死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蕭元依也不說話,只是走過去幫宋若汐探了探脈。
而曾玲早已沖出了房間,朝樓下大喊。
“貝教授,不好了,蕭三小姐把宋二小姐給治死了。”
什么!
貝維昌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起。
聽說這個蕭元依正在替傅凌洲治療,還以為這女人真有什么大本事呢。
沒想到,就這!
“我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宋若晴同樣快要掩蓋不住眼底的笑意了,快步跟上了樓。
剩下的謝行軒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看向從沙發上慢慢起身,一副老神在在的傅凌洲,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哥,你聽到沒有,蕭元依把人給治死了!剛才她還大放厥詞的,現在,你看!這樣的人你還那么信任她維護她,我看她絕對是在你身邊一點點謀你的財害你的命啊!”
傅凌洲看他一眼,也不反駁,而是薄唇輕啟。
“行軒,要不我們也打個賭。”
都到這個時候了,哥還有心情和他打賭。
謝行軒氣道:“哥,你想賭什么?”
傅凌洲:“就賭依依到底是醫死了人還是醫好了人。”
謝行軒無語,“哥,你沒聽到剛才曾助理……”
“我就問你賭不賭!”傅凌洲打斷他的話,問道。
“好,我和你賭。”
哥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正好,他要借此機會讓哥和那個蕭元依分了!
謝行軒道:“如果她把若汐醫死了,那你就得聽我的,趕緊和她分手,讓貝教授替你治療。”
傅凌洲點點頭,“好。那如果依依醫好了宋二小姐,你今天要跟她磕頭道歉,以后見到她就叫她姑奶奶!”
謝行軒:“……”
這賭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見他憋紅了臉,傅凌洲挑眉:“怎么,不敢賭了,怕了。”
“誰怕了,就聽你的。”
謝行軒脖子一梗,“都說了她已經把人給治死了,我就不信她還能讓人起死回生!”
樓上,宋若晴幾人來到房門前一把推開了門。
“妹妹,我可憐的妹妹啊,你那么年輕怎么就這么去了!都怪姐姐不好,不該不堅持己見,而聽信了別人的話,讓別人害死了你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宋若晴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擠開正坐在床邊的蕭元依。
看著床上雙目緊閉的宋若汐,她壓下嘴角的笑意,俯身抱住了宋若汐痛哭流涕。
跟進來的昌維昌掃了一眼宋若汐,同樣把嘴角的笑意壓下。
“蕭三小姐,我還以為你真有本事呢,沒想到你這么不負責任!宋二小姐本來只是失明,現在卻因為你的莽撞而丟了性命!都怪我,這么大年紀了還陪著你胡來。”
這時,謝行軒也急匆匆地進了房間。
看著宋若晴抱著宋若汐痛哭,胸口一陣起伏。
“蕭元依,你現在怎么說?那可是一條人命啊,就因為你的意氣用事而折在你手里了!你真的太過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