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軒被噎得不要不要的。
看著傅凌洲眼中流露的譏誚有些郁悶。
哥的話是沒錯,可也太絕對了。
貝教授確實有幾分本事的啊。
“不是,哥……”
“行了,少隆!
傅凌洲打斷他的話,“有什么話等依依醫治完宋家二小姐再說。”
又是蕭元依。
哥好偏執啊。
就這么無條件相信她呢。
謝行軒深吸口氣,不死心地說:“那你答應我,如果她不能治好若汐,你就讓貝維昌替你進一步做檢查。”
傅凌洲懶得說話,開始低頭看手機。
而一旁的貝維昌和宋若晴對了一下眼色。
宋若晴示意他看一下手機。
貝維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有宋若晴發來的信息。
“蕭元依可能猜到宋若汐中毒了,做好應對的打算。”
樓上臥室。
宋若汐衣衫半解靠坐在床上。
她的頭部和上身的幾個重要穴位都扎滿了銀針。
此時額頭滲出了薄汗,眉心也輕輕蹙了起來。
“會有點不舒服,堅持一下。”
宋若汐擠出一抹笑,“沒關系,比起理療,這點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又是理療。
蕭元依取過酒精棉擦拭著手部,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曾玲。
她和貝維昌正打著賭,照理來說,她要給宋若汐做針灸治療了,那么貝維昌應該會很緊張,會想要來觀摩。
可他卻沒有,而是讓這個曾玲跟了進來。
有點奇怪了。
要么是貝維昌托大故意拿喬。
要么,是這個曾玲在替誰監視著宋若汐,不讓她和宋若汐獨處?
蕭元依不動聲色環顧四周,果然看出了點什么苗頭。
臥室的飄窗上放著一盆綠植。
隱約可見有點點紅光在閃爍。
這個臥室里竟然安裝了監控!
這是宋若汐的臥室啊。
到底是因為她的眼睛看不見,所以有人在她的房間裝了攝像頭。
還是有人在無時無刻監視著她!
蕭元依不動聲色斂了神色,看向曾玲。
“曾助理,你能跟我講講,貝維昌教授給若汐用的是什么樣的理療方式治療的?”
曾玲道:“貝教授引進了一臺世面上最先進的理療設備,采用激光的方式對人體相應的穴位進行理療。對像宋二小姐這樣的眼疾有著相當好的效果。”
蕭元依不是這個領域的,對此不好多做評價。
床上的宋若汐卻開了口。
“蕭三小姐,你看過一部叫做《實驗者》的電影嗎?電影講的是權力服從電擊實驗的故事。”
“影片中,實驗者毫無節制地提升懲罰電壓,不斷地挑戰人的極限。貝維昌教授的理療效果,給我的就是那種感覺。”
原來他們所謂的理療,是電療?
蕭元依若有所思。
聽起來,貝維昌不像在給宋若汐治病,倒像是在給她施壓!
讓患者一步步被磨滅心性,直到再也無法反抗。
這時,宋若汐臉色微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