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天特意請來貝教授,其實是想讓他幫你看一下身體狀況的。”
傅凌洲掃了貝維昌一眼,語帶嘲諷。
“我眼睛又不瞎耳朵也不聾,不需要貝維昌教授替我診療。不過倒是可以讓他替你看一下診的。就是不知道以貝教授的水平,能不能看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話怎么聽著像在說他耳聾眼瞎,還有貝教授是庸醫呢?
不氣不氣!
他一直知道哥就是個毒舌怪。
現在被蕭元依迷得暈頭轉向的,這嘴就更毒了。
謝行軒深吸口氣,擠出一抹笑。
“哥,貝教授除了是耳鼻喉科的專家,還是神經科的一把好手。你體內的毒素滲透了近三十年,說不定已經傷到了神經系統。還是讓貝教授替你看一下吧。”
傅凌洲抬眸,對上謝行軒懇切的目光,換了個坐姿。
反正依依給宋若汐治療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果。
閑來無事姑且遂了這小子的意。
想著,他就沒再反駁。
見狀,謝行軒心頭一喜,連忙對貝維昌說,“那就麻煩教授了。”
貝維昌本來對傅凌洲剛才訓斥了自己就心生不滿。
不過礙著他是京圈太子爺的身份不好發作。
如今謝行軒請他幫忙看診,他又礙著傅凌洲的身份不好推辭。
不過不好推辭,不代表不能說點什么。
貝維昌取過工具箱,對傅凌洲進行了一番檢查。
結束后他道:“因為沒有精密儀式,我只能在此做初步檢查。傅總看著與常人無異,但明顯身體肌力有點弱,而且語功能挺亢奮。”
“認知雖然沒有障礙,但戾氣較大,似乎很容易受特定人群的影響。所以不排除傅總的神經系統受到了一定的損害。具體受損程度,需要用專業的儀器做進一步檢查。”
一旁的謝行軒:“!!!”
他就知道是這樣子!
肯定是蕭元依在替哥治療時動了手腳,讓哥對她的話聽計從的。
“哥,你都聽到了!你的神經系統受損了。”
傅凌洲面色無波無瀾,只是一雙黑深的眸子劃過譏誚。
“行軒,你們是不是想說,依依對我做了什么?”
謝行軒想說是,但想到目前哥對蕭元依的話聽計從的,他連忙把是字咽下。
現在直白承認,哥肯定不會信的。
不但不會信,反而會勃然大怒。
“哥,我們沒那個意思。只不過你是我最敬重的表哥,我真的希望你能長命百歲。現在貝教授發現了問題,你一定不能諱疾忌醫。一定要讓教授替你做進一步檢查啊。”
傅凌洲瞥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這小子是真的擔心自己,他真想掐死他算了。
貝維昌這種明顯模棱兩可的話,他也信?
真的要讓依依替這小子好好治治腦子了。
“說完了?完了就安靜待著。”
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謝行軒的一顆心像被貓爪撓了一下。
“哥,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冷眼旁觀的宋若晴適時插話。
“傅總,阿軒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危。我知道你很信任蕭三小姐,但有時候多一個醫生治療不是更多一份保障嗎?”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謝行軒連忙附和。
傅凌洲本來答應讓貝維昌替他看診,是想看他們有什么目的。
現在知道是什么目的了,他們還沒完沒了的,他就逐漸失去了耐心。
“行軒,貝教授是耳鼻喉方面的權威專家吧?”他問。
“是啊。”謝行軒連忙道。
“他現在的醫術,在他熟悉的領域內,卻連一個小小的失明都治不好。你說我能相信他會在不是他主攻的領域中出現奇跡,治好我的病?如果我相信,那我才真是腦子有病了。”
謝行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