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迎雪的控訴,謝行軒心里也在埋怨傅凌洲。
好歹小雪替他挨了一棍,再怎么著他也該多留一會兒安慰安慰她的。
心里埋怨歸埋怨,他嘴上還是替傅凌洲解釋了一下。
“公司不是出事了嗎?哥肯定是有公事要去處理。等他處理完了事情就來看你了。”
“你不用替他解釋了。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去處理公事的!”
蕭迎雪流著淚道:“是依依要來江城,所以他丟下了我去和她約會了。”
什么!
哥是去和別的女人約會去了?
謝行軒沒想到是這樣。
他眉頭緊皺,問道:“你說的依依,就是那位蕭家真千金蕭元依?”
“是。”
蕭迎雪語氣哽咽:“今天是她的認親宴,阿洲卻因為我受了傷而無法及時趕回去替她慶祝。她一定是吃醋了這才故意跑來江城,把阿洲從我身邊叫走的。”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養女,自從得知她的身份后,我就已經乖乖把阿凌讓給她了。”
“可她為什么還要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就連讓阿洲在我受傷住院時多陪我一會兒也不行?”
“還有阿洲,現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就算我和他不可能了,可我們也有二十幾年的感情在啊。”
“可他卻因為怕依依吃醋而故意疏離我冷落我。我真的懷疑是不是依依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讓他和以前判若兩人!”
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至極。
謝行軒和她是舊交,心自然向著他。
看著她哭得差點暈過去,心也跟著難受。
于是把對傅凌洲的埋怨轉移到了蕭元依頭上。
對于蕭元依的過往生長環境,他有所耳聞。
之前蘇家人跑來京市大鬧,控訴蕭元依棄養時,他也看到過新聞。
“聽說她從小在鄉下長大,養父母是對極其自私自利的夫妻。環境造就人,看來這個蕭元依是被她養父母給教壞了,心眼比什么都多。”
“如今她在替哥治療,指不定在哥的湯藥里加了什么料,讓哥變得對她聽計從的。不行,我得找人給他做個全面檢查,拆穿她的真面目。”
看著他一臉憤然的樣子,蕭迎雪抹著眼淚,無聲勾唇。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博他同情的同時,讓他替自己為難蕭元依。
嘴上卻柔弱開口,“行軒,你不要這樣。依依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以后你見到她還是要對她態度好一點的。我不想你因為我而讓阿洲討厭上你。”
謝行軒是家中的幺兒,父母對他要求不高,只要他身體健康萬事順遂就行。
不像他大哥,需要背負家族使命,凡事都以家族利益為先,做什么都要思量再三。
所以他從小過得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
比如,他喜歡刺激冒險的活動,就去做賽車手。
雖然父母擔心他的職業會受傷,但架不住他喜愛,最后還是同意了。
因此,謝行軒的性格雖然張揚,卻比同齡的豪門子弟單純爽朗太多。
像蕭元依這樣會耍心眼的女人,他是看不透的。
他身上還有股子俠義氣概。
蕭迎雪是他的相熟之人,那么蕭迎雪受了委屈,他自然會無條件的偏幫她。
因此聽到此刻蕭迎雪虛情假意的話時,他冷哼一聲。
“蕭元依拆散了你和哥的姻緣,還想讓我對她態度好?她配嗎!”
“可她好歹是蕭家認回的真千金。你得罪了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