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坐在一旁的蕭靳年聽到笑聲,問了一句。
穆語心:“你沒看到新聞嗎?他們把我比喻成史上最年輕的老鴇,不覺得好笑嗎?”
聽出她的自嘲,蕭靳年想到那些人對自己的評價,不免語帶嘲弄。
“拜你所賜,我堂堂蕭家繼承人,莫名其妙當了一回可憐的綠毛龜、接盤俠。”
穆語心下意識看了他的頭頂一眼。
像是在看他的毛發是不是綠了。
夜已深,道路上已經沒有什么人流。
只有點點流光不時折射出道道光影。
路邊的綠植茂密,被流光照射出暗綠的光暈。
確實,某人的頭發綠了。
穆語心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女人,到現在還笑得出來。
蕭靳年沒好氣地瞥她一眼。
“穆語心,你不光是我未婚妻,也是穆氏集團未來接班人。我為了平息你和卡耐爾的緋聞已經進行了危機公關。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畢竟這場婚約是你求來的,風波也是你起的。你是不是該動動腦子處理一下情況?別什么都要靠我來處理,你倒是坐著等吃現成飯。”
穆語心收斂了笑意,也沒有反駁。
畢竟他說的沒錯。
這場風波最初是因她而起的。
她又身為穆氏集團繼承人,確實不該一直靠男人。
畢竟,男人能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
這時,卡耐爾打來了電話。
“語心,我剛才看到網上有很多有關你的不好的評論。蕭靳年現在是什么態度?他有沒有為難你?需要我出面跟記者澄清一下嗎?”
聽到這話,穆語心心頭微暖。
瞧瞧,同樣是男人,一個只會嘲諷,一個卻無時不在關心著她。
如果不是她要帶著目的嫁人,真要挑伴侶,她的首選絕不可能是某個臭男人!
穆語心語氣不自覺放柔。
“我沒事,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別看手機了,早點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會讓你出面澄清的。”
“好,我聽你吩咐。”
車廂里很安靜。
因此兩人的對話蕭靳年聽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識看了穆語心一眼。
女人神色溫柔,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臉色又是一沉。
倒是看不出,那老外很會來事。
是不是就是用這副體貼入微的嘴臉,博得了穆語心的歡心?
嘩啦一聲,穆語心的腿碰到了腳邊的塑料袋。
蕭靳年見她收起了手機,隨后低頭翻弄著塑料袋。
他沒好氣道:“他倒是挺會安慰人的。不是說會處理嗎?你倒是說個一二三四五呢!”
“我們現在好歹是未婚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別弄個所謂的解決辦案,把我蕭氏給坑了。”
聽著他不陰不陽的話,穆語心吐了口氣,懟了一句。
“你是商界精英,老謀深算運籌帷幄,就算我會坑你,我相信你也能和用退婚來及時止損的不是嗎?”
蕭靳年一噎,正想懟回去,又聽到她說:“把手伸過來。”
蕭靳年一愣,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的東西。
碘伏和消毒棉。
這是……
“傻愣著干嘛?把手給我啊。”
穆語心一把拉過他的手,開始替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這傷口之前是在和王強打斗中弄傷的。
原本并不嚴重,但又被她給撓了幾下,倒是看著有些血跡斑斑的了。
冰涼的觸感觸透過傷口傳來細微的痛意。
蕭靳年看著女人低垂著眉眼認真上藥的樣子,心頭微微一動。
原來剛才她去外面買東西,不止幫卡耐爾買了住院用品,還幫他買了醫護用品。
她看到他受傷了。
還真難為她了,需要一心兩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