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卡耐爾之間清清白白的。”
穆語心邊替他上藥,邊開了口。
“雖然他曾護過我救過我,但我是個傳統的女人,從沒想過要和他發展一段異國戀情。”
“當初我被賣到邊境,為了完好無損地生存下來,確實和他虛與委蛇了半年,但也只是迫不得已。”
“現在回國了和你訂了婚,那就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給你戴綠帽子。當然,你非要自己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那是你的事。”
雖然挺煩這個臭男人,但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
畢竟沖動是魔鬼。
剛才一氣之下讓他去和媒體說退婚,只是賭氣上頭的反應。
她可不想真的便宜了穆輕音。
傷口已經上好了藥,她下意識吹了吹,隨后將藥物收好。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傷口上,冷熱交替,不疼,卻有些癢。
蕭靳年掃過她淺淺的紅唇,似還有柔軟的余韻在唇邊漾開。
他喉結輕滾,連忙移開了視線。
“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如果不信你,我也不會大費周張特意坐私人飛機去港接你。”
如果不信她,在看到她和卡耐爾被拍到時,他就不做危機公關了,而是直接跟她提退婚了。
穆語心看他一眼,有些驚訝。
她還以為這男人還會像以往一樣損她。
沒想到他說相信她。
不免有些好奇。
“你真的信我?我可是被賣到那三不管地帶的。就像網友說的,女人到了那邊,就像是小白兔掉進了狼窩。最大的用處,就跟史上曾經百倍屈辱的慰安婦一般無二。”
蕭靳年的視線掃過自己絲絲沁涼的傷口,淡聲道:“你不用自我懷疑。我信你就是信你。畢竟當初你爬上我的床時還是第一次。除非你回來后去做過那方面的修補。”
穆語心:“……”
頭腦還算清醒。
是因為不愛她,所以才能這般清醒的吧。
如果是喜歡她的男人,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污蔑,指不定會被帶了節奏后胡思亂想。
“我才沒那么無聊。”她說。
“是么?”
“是啊。”
穆語心歪頭一笑,“畢竟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人,又不是想得到你的心。是不是初次有什么關系?”
蕭靳年:“……”
這女人,總能給一顆糖后就給一個巴掌。
她是真的不想得到他的心啊。
“蕭靳年,我想好如何處理這次的輿情了。”
穆語心沒理會男人變黑的臉,臉色嚴肅了幾分。
“近幾年,國內用工成本越來越高。我們集團的對外貿易項目本就在尋找海外市場。”
“我會和我爸商量,在金三角那一代設立海外貿易基地。一方面解決了企業用工問題,另一方面也給那邊的華人提供就業機會。”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前方的虛空。
“我在那邊待過半年時間,對那邊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雖然那里黃賭毒現象就像家常便飯,但普通老百姓其實也希望有個安穩的生活的。而不是冒著被槍殺被虐打的風險活著。”
“只不過,因為地理環境特殊,很少有正規企業敢在那邊建廠。所以當地的百姓們除了同流合污別無他法。”
聽到她這一席話,看著她姣好的側顏,蕭靳年瞇了瞇眼,有些會意。
“你要在那邊建廠,是打算先和卡耐爾達成戰略合作意向?”
“沒錯。那邊是他們的地盤,有他們勢力做庇佑,我們就能實現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