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拎著幾個拎袋,身后跟著護工打扮的男人。
“嗯,把卡耐爾先生扶床上去休息吧。”
蕭靳年恢復高冷模樣。
剛才他就給自己助理打了個電話。
讓他找個護工過來幫忙照顧卡耐爾。
他和穆語心一起留下來照顧卡耐爾,這個過場已經可以向媒體交待了。
無需真的在這兒待上一夜。
助理領命,讓護工扶著臉色蒼白一不發的卡耐爾上了床。
穆語心對上他略顯哀怨的眼神,心頭微顫。
她一把掙開蕭靳年的禁錮,低聲道:“蕭靳年,卡耐爾還是個病人,你別刺激他行不行?”
蕭靳年的視線涼涼地落在她臉上,隨后抬手替她理了理弄亂的發絲。
“穆語心,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我未婚妻。心疼別的男人?你是想一個人死,還是想帶著穆氏一起死!”
這是拿穆氏的未來來壓她了。
穆語心知道狗男人這次真的動怒了。
雖然不憤,但還是把所有憋屈悉數壓下。
她吸了口氣,纖長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
“蕭總,我是記著呢。那你呢?你還記得自己是我未婚夫啊?哪有未婚夫這樣兇自己的未婚妻的?”
“我告訴你,我不是受虐狂!下次再對我發火,我絕不會像你的嬌弱小青梅一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氣呼呼的小臉,像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因為能力有限,就算氣狠了,也只敢拿微不足道的小爪子撓一下對方。
蕭靳年心頭的怒意莫名平息了幾分。
“我哪里兇你了?剛才不是還吻你了。”
穆語心氣笑了。
她指指自己破了的嘴唇,“那是吻嗎?如果是,那我只能說你的吻技很差勁!”
蕭靳年:“知道我為什么吻技差勁嗎?因為吻得少了。這說明我潔身自好!你就知足吧。”
穆語心:“……”
這狗東西是哪個星球來的生物?
歪理邪說這么多!
卡耐爾躺上了病床,看著不遠處的兩人在那兒互懟,落在他的眼里就是打情罵俏。
傷口更痛了。
見蕭靳年拉著穆語心的手走近,他一臉郁悶,只想讓某人趕緊消失。
“語心,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們可以走了。”
這是被刺激到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蕭靳年唇角微勾,說:“這是我助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他。”
此時,助理已經叫來了護士,重新幫卡耐爾扎針。
穆語心原本想留下來的,但看到蕭靳年的助理來了,也知道某人的意思了。
想到蕭靳年的話,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是認同的。
不管怎樣她都是蕭靳年的未婚妻。
她若執意留下照顧一個外男確實不妥。
想到此,她溫聲道:“卡耐爾,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卡耐爾沒有挽留,因為挽留也只是做無用功。
于是他點點頭,閉上了眼。
兩人走了,病房里安靜了下來。
卡耐爾腦海里閃過王強的身影,不免一聲嘆息。
她的救命恩人又怎樣?
王強幫他一把又怎樣?
好像作用不大!
卡耐爾不禁回憶起蕭靳年和穆語心訂婚那一天的事來。
那天,他就在酒店外面,看著偌大的電子屏上呈現的俊男美女的婚紗照發呆。
他沒想到會遇到刺殺失敗后,從酒店里逃竄出來的王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