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卡耐爾的聲音,穆語心想到他還在掛著點滴。
頓時停下了推搡的動作,準備打開門。
卻不想,蕭靳年再次扣住了她的手,將她推到了墻上。
“穆語心,可真有你的!說要嫁給我的人是你,現在說要退婚的也是你!怎么,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啊?我是那么好玩弄的嗎?”
男人眼里的怒火藏也藏不住。
如果她有透視眼,似乎能看到此刻男人的頭頂已經氣到冒青煙。
穆語心道:“我沒說要退婚,是你自己說的。你說我水性楊花,說我是交際花。這不是在說我沒資格當蕭家大少夫人嗎?既然你這么討厭我,我也就不勉強你娶我了。”
蕭靳年冷笑,“是不勉強,還是覺得反正你也不是沒人要?卡耐爾救你一回,你很感動吧?”
穆語心坦然點頭,“當然感動了。要是有人救了你,你不會感動嗎?不過你本來就是個冷血的資本家,所以不會感動也不稀奇。”
“你……”
外面,卡耐爾還在砸門,叫著不許他欺負穆語心。
里面,某人叫囂著讓他退婚。
真是好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畫面。
蕭靳年做為男人的尊嚴被人一再挑釁。
他氣極反笑,一把拉開了洗手間的門。
卡耐爾穿著病號服,捶門的手還揚在半空中。
正想說話,蕭靳年率先開了口。
“卡耐爾先生,你就這么喜歡偷窺別人夫妻間的小情趣嗎?行,我成全你!”
當著他的面,他扣住穆語心的后腦勺吻了下去。
兩人在一起,只有為數不多的兩次親吻。
而且都不是穆語心自愿的。
穆語心瞪大了眼,感受著唇上的溫度,想要推開蕭靳年,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
后腦勺被他扣壓著無法動彈。
炙熱的吻在唇齒間輾轉碾壓,帶著懲罰的味道。
唇上一痛,穆語心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把她的唇給咬破了。
穆語心氣結,狠狠踩了蕭靳年一腳。
男人的動作頓住,終于離開了她的唇,只是手還禁錮著她。
穆語心抬眸,撞入了他漆黑的瞳仁。
男人除了氣息微喘外,眸子里沒有一絲情欲。
反而是她,因為羞惱而小臉緋紅。
蕭靳年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攬著她的肩頭看向卡耐爾。
“看夠了嗎?如果沒有,我們夫妻倆還可以繼續的。”
此時,卡耐爾拔了針頭的手上滿是觸目驚心的血珠。
他知道,兩人是未婚夫婦,一定會有親密舉動。
可想象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傷口痛,心口更痛。
他捂住了心口,身體踉蹌了一下。
“卡耐爾!”
穆語心想要過去扶他,卻被蕭靳年緊緊箍住了細腰。
四目相對,男人唇上的一抹嫣紅,平添了一絲妖孽的氣息。
可穆語心卻氣不打一處來。
她抹了一把自己的唇,果然看到了一絲血跡。
狗男人,暴力狂!
剛才她就該咬回去的!
狗咬狗,一嘴毛!
腦海里莫名閃過這句話。
阿呸,她又不是狗,怎么能被帶偏!
穆語心心里在咒罵,正想說話,敲門聲響起。
“蕭總,我來了。”
是蕭靳年的助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