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年把穆語心推進洗手間,回頭見卡耐爾想要下床,冷冷一笑。
“我們夫妻倆說點悄悄話,怎么,你還想聽壁角?也不覺得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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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著!”
蕭靳年低斥一聲,隨后轉身看向正在揉著手腕的女人。
穆語心秀眉微蹙,問道:“你干嘛呢?”
“我干嘛?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蕭靳年一臉沉怒,“你明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揣測你和他的關系,你卻還要大大咧咧地跑去給他買貼身衣物!你想干嘛?是想顯擺你那女海王的特性!”
他說自己是女海王?
穆語心眉心擰得更緊了,“我那是順手買的。”
她在邊境待了半年。
做為卡耐爾的女朋友,只要卡耐爾沒出門,她只能承擔起為他洗衣做飯的事。
所以他的習性和穿衣尺碼她一直了然于心。
現在卡耐爾要住院幾天,她當然要給他買換洗用品。
她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順手買的?”
蕭靳年一把扣住她的手,將她推到墻上。
“穆語心,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順手給別的男人買貼身衣物?你把我當什么人?綠毛龜?”
穆語心的手腕剛才被他扯得本就在疼。
現在又被他緊緊扣住,背還撞上了墻。
她也惱了。
“蕭靳年,你發什么瘋?我沒你那么閑,喜歡左擁右抱。但你自己要給自己貼上一個綠毛龜的標簽我沒意見!”
綠毛龜!
真刺耳!
蕭靳年看著她一點不服軟的樣子,再想到網友們對自己的評論,頓時怒火中燒。
他一把掐住穆語心的脖子。
“穆語心,這場婚姻是你自己求來的!別以為有奶奶撐腰就有恃無恐。我不會喜歡一個水性楊花的交際花。如果你不能做好一個賢妻良母該做的事,那就別指望我會娶你!”
喉間一緊,呼吸被奪。
穆語心又氣又怒。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蕭靳年第幾次損她貶她了。
應該說從聯姻開始,他就沒給過自己一個好臉色。
之前只是語上的損她。
現在上升到暴力了嗎?
狗男人!
哪怕再不想把他拱手讓人,但人的忍耐也有限度。
穆語心狠狠在蕭靳年的手背上抓了幾下。
蕭靳年吃痛,下意識松開了力道。
穆語心猶不解氣,對他的腳又狠踩了下去。
蕭靳年俊臉一黑,“穆語心……”
“蕭靳年,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
穆語心打斷了他的話。
“自負自戀的狗男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要不是穆輕音看上的老男人,你以為我稀罕嫁給你啊?”
“行,既然你這么不想娶我,那你馬上去和外面的記者說,要和我取消婚約!只要你說,本小姐絕對不賴著你!”
蕭靳年手也疼,腳也疼。
一時站著沒動。
只是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穆語心氣惱地推他,“你去啊,為什么站著不動?光打雷不下雨嗎?蕭靳年,你別慫啊!”
激將他!
真以為他不敢嗎?
蕭靳年眉心蹙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就在這時,拍門聲響起。
“蕭靳年,你給我出來!你敢欺負語心試試?我跟你沒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