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耐爾心里對蕭靳年很是不滿。
也因此,在見到對方時,他對他的態度多了幾分敵意。
而這份敵意在蕭靳年看來,就是跟傅凌洲說的,他喜歡穆語心劃上了等號。
雖然他對穆語心沒有多少感情,但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
有人明晃晃的惦記自己的未婚妻,他要是沒有一點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所以蕭靳年面上不顯,只是行舉止都向傅凌洲看齊。
飛機上,傅凌洲是怎么對蘇瑤體貼入微的,他也這么對穆語心。
比如,親自給穆語心泡茶,親自給她遞毛毯。
親自給穆語心剝石榴。
親自喂食到她嘴邊。
全程都在秀恩愛。
意料之中,卡耐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卡耐爾這時的臉色難看,是覺得他無恥。
一個男人怎么能做到在外包了情人,還能在正主面前如此厚顏無恥的當無事發生一般?
偏偏看正主還挺享受的。
當然,在他眼里的享受,也是他的自以為是。
此時,穆語心面對殷勤備至的蕭靳年,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于是在蕭靳年再一次拿起盤中的一塊糕點,遞到她嘴邊,朝她笑得無比溫柔時,她沒有忍住開了口。
“大哥,這是在飛機上,周邊沒有記者,你可以了。就算等下需要面對記者,你也不用演練這么久吧?”
蕭靳年臉上的笑意差點沒維持住。
當著那老外的面就拒絕他的示好,擺明了在向那老外表達一個意思。
她不喜歡他!
心里很生氣,臉上卻笑得越發溫柔。
此時兩人坐在一起。
他微微傾身湊近了些。
“什么演練?你不是一直在抱怨我對你不夠溫柔嗎?我只是如你所愿。來張嘴!”
穆語心:“……”
她什么時候抱怨過了?
這人是得了臆想癥吧。
“需要我喂你吃?”
對上穆語心瞪圓的大眼睛,他故意將糕點放到自己唇邊。
穆語心連忙接過,“不需要。”
就知道會這樣。
蕭靳年無聲勾唇,抬手摸了摸她的秀發,語氣寵溺。
“乖。”
像逗小貓小狗似的。
穆語心無語地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坐在走廊那側的卡耐爾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更覺得蕭靳年虛偽。
默了默,他也開了腔。
“蕭大總裁不愧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從上飛機后,兩人還沒正面剛上。
此時終于聽到這個老外開腔了。
蕭靳年扭頭看向他,故作沒聽清。
“什么?”
卡耐爾:“我是說,蕭總做生意這么厲害,是因為臉皮厚嗎?如若不然,怎么能把里外兩個家都處理得這么好。”
這話夾槍帶棒的,卡耐爾是醞釀了好久才說出來的。
因此說得特別溜。
一瞬間,機艙里的氛圍就凝滯了。
蘇瑤正在吃著傅凌洲喂到嘴邊的糕點。
聽到這話,人都不自覺坐直了幾分。
這兩個人不會一不合就在機艙里打起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