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人捏了捏。
蘇瑤扭頭,見傅凌洲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吃你的。”
蘇瑤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已經鼓鼓的小腹。
“不吃了,再吃就撐了。”
從上飛機某人就一直在投喂她。
把她當小倉鼠呢。
“不會的。你們不是說女人的胃就像口袋,能伸能縮嗎?”
傅凌洲道:“更何況你是生理期,多吃一點也無妨。”
蘇瑤:“……”
三個女人一臺戲。
今天他們在一起就是吃逛吃逛。
所以剛才傅凌洲說的話,就是他們閑逛時說笑的。
他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被他這么一打岔,蘇瑤忘了此時的氣氛劍拔弩張。
直到聽到自家大哥輕嗤一笑。
“卡耐爾先生,你曾救過我未婚妻,我敬你是條漢子。倒不知你的污蔑張口就來!我不知道你們國家那邊的文化是怎樣的,但在我們華國,你這種行徑被稱為小人懂嗎?”
兩人開始打機鋒了。
蘇瑤立刻轉移了注意力。
“你罵我是小人?還說我污蔑你?”
卡耐爾不服氣,“你敢說你沒在外養女人?你的新聞我也看到了,我認為媒體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對前任就是念念不忘,你對她才是真愛!”
聽到這話,蕭靳年的臉色冷了幾分。
“你認為媒體說的沒錯?所以你和我未婚妻昨晚在港城背著我偷情了?”
卡耐爾因為文化差異,所以反應有些慢,自然也說不過蕭靳年。
他一噎,氣惱道:“你胡說什么?我是那個意思嗎?”
蕭靳年不急不緩,“哦,你說我對前任是真愛就是真的,我說你和我未婚妻偷情就是假的?同樣是媒體的爆料,你怎么能區別對待?卡耐爾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雙標了?”
見卡耐爾瞪著他說不出反駁的話,蕭靳年輕嘲一笑。
“你聽得懂什么叫雙標嗎?需要我跟你解釋一下嗎?雙標就是雙重標準。對待同一性質的事情,采用不同的標準來衡量和評價。”
卡耐爾是真不懂,所以聽得認真。
見狀,蕭靳年又看向穆語心,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語心,我知道你會被記者拍到昨晚的場景,大概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不過以后找人氣我,能不能找個正常一點的男人?像卡耐爾先生這樣的老外,你不覺得溝通起來很困難嗎?這讓我很難相信,你對他有好感啊。”
他說得比較慢,就是故意說給卡耐爾聽的。
卡耐爾聽到他說自己不正常,還聽到他說穆語心對自己沒有好感。
只覺得這話直戳自己的心窩。
他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惱怒道:“蕭靳年,你才不正常!語心說過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的愛!你們遲早會分開!”
自己的未婚妻還跟別的男人說過這些推心置腹的話?
蕭靳年掃了穆語心一眼。
見她要把手從自己手里抽走,立刻握緊。
他說:“配不配得上無須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我們不可能因為一些無意義的事而分開。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們分開,你也沒戲!語心,你說呢?”
穆語心只覺得腦袋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