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蕭靳年的特助打來的。
她起身走到病房外接通了電話。
“喂?”
“穆秘書,你在哪兒?蕭總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已經回云城的助理跟他說,下午蕭總到了機場后上了趟洗手間。
穆輕音就從他手里接過了蕭總的公文包,并讓他先回去,說她在那兒等蕭總就行。
因為她還有點話要和蕭總單獨聊。
見她堅持,助理想到公司里一直在傳兩人的關系曖昧不清的,他也不好得罪穆輕音,于是乖乖先走了。
所以蕭總后來沒飛港城,難道和穆輕音在一起?
“是啊,我和蕭總在醫院呢。”穆輕音回道。
“在醫院?你們怎么會在醫院,出什么事了嗎?”特助問道。
“蕭總吃壞肚子了,我陪他來醫院做檢查,順便把和黃總的單子簽了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
“蕭總身體沒事吧?”特助連忙問道。
“沒什么大事。黃總來了,我先掛了。”
穆輕音故意說得含糊不清。
就好像蕭靳年借口身體有恙,其實重點是要把單子談下來。
她很清楚,特助剛才這通電話,肯定是穆語心那邊在詢問情況。
就讓特助這樣去回復吧。
她要讓穆語心認為,在工作和她和私事之間,蕭靳年更在意工作!
“穆秘書,蕭總怎么就吃壞肚子了?他沒事吧。”
黃總得到消息匆匆趕到,一臉關切。
“蕭總有事呢。”穆輕音嬌聲道。
黃總微變,瞧了一眼病房的窗戶口。
見蕭靳年正躺在床上昏睡著,他試探道:“蕭總是食物中毒嗎?我去找醫生問個清楚。”
堂堂蕭家未來掌權人要是在他的地盤出事,那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黃總別急,我說的有事不是蕭總的身體有事。”
穆輕音笑道:“而是蕭總因為吃壞肚子,耽誤了去參加他朋友的訂婚宴,你說是不是有事?”
聞,黃總大大松了口氣。
“穆秘書以后說話可別說半句啊,看把我嚇出一頭冷汗了。”
穆輕音嬌笑一聲,“黃總,這可是你的地盤,我家蕭總卻吃壞了肚子,你說你是不是有點責任,要不要給點補償啊?”
“要的要的。”
只要蕭靳年沒事,給點補償還不是小事一樁?
“那不如請黃總把咱們兩家這次的合作利潤,重新劃分一下?”
穆輕音趁機切入主題,“黃總再讓出零點五個百分點如何?”
黃總看她一眼,半開玩笑半當真,“穆秘書這是打算借機敲竹杠啊?”
“黃總,話怎么能說得那么難聽呢?明明是你答應要給我家蕭總補償的。”
她聲音嬌嗲。
有大男子主義的老男人都很吃這一套。
黃總哈哈一笑,“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
穆輕音一喜,適時拍馬屁,“黃總不愧是商場大鱷,壕氣。”
“穆秘書的嘴可真甜。”黃總被夸得心花怒放。
這時,穆輕音看到病床上的蕭靳年動了動,似要醒來。
她連忙推門進去。
果然就見蕭靳年睜開了眼。
“靳年哥,你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