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年眉心微蹙,從病床上坐起身來。
“蕭總,你還好嗎?”黃總關切道。
蕭靳年見大客戶也在,禮貌地和他點了點頭。
“我沒事。音音,現在幾點了?”
他還記得要去港城參加江云深的訂婚宴的事。
“已經晚上七點了。”
竟然已經七點了?
那他豈不是錯過了江云深的訂婚宴?
蕭靳年的眉心又是一蹙。
下午在機場,他肚子疼得要命。
本想著吃點藥堅持一下,卻發現自己隱隱有上吐下瀉的跡象。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后,看到穆輕音還沒走。
見自己臉色不好看,她就不由分說帶他來了醫院。
打電話,找熟人,做檢查,都是她在一手安排。
因為身體實在不舒服,他也無暇顧及其他。
等到醫院做檢查前他又上了兩回洗手間,人都快拉虛脫了。
好在穆輕音認識的熟人醫生先給他打了一針,這才在檢查時止住了上吐下瀉。
“靳年哥,你是不是餓了?”
穆輕音柔聲道:“不過得先忍一忍。方醫生說你得了急性腸胃炎,導致上吐下瀉。剛才給你洗過胃,所以你暫時不能吃東西。”
蕭靳年雖然不是醫生,但家里有個做醫生的二弟。
看自己這樣子也知道自己得了急性腸胃炎。
說難聽一點就是食物中毒。
會導致這種情況,有可能是吃的不干凈。
也有可能,是被人在吃食里下了毒。
蕭靳年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兩人,“黃總,你們吃過飯后身體都沒有問題?”
“是啊,我們幾個一點事都沒有。”
黃總道:“蕭總不會是在懷疑你的吃食有問題吧?應該不可能的,那家茶樓是老字號了,我經常和客戶在那邊吃飯談事的。”
他也很納悶。
大家一起用的餐一起喝的茶,怎么就蕭靳年有事?
一旁的穆輕音看著蕭靳年微蹙不解的眉頭,目光微閃。
“靳年哥,我問過醫生了,他說你會得急性腸胃炎,有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你太過勞累,導致身體免疫力下降。”
“而云城的天氣比較潮濕,中午你又大吃大喝的,各種原因加在一起才導致你水土不服上吐下瀉。”
水土不服?
是這樣嗎?
蕭靳年想到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再加訂婚的事,確實很忙。
而且昨晚自己莫名其妙被穆語心揍,幾乎一夜沒睡。
今天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趕來云城,身心都很疲憊。
所以醫生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蕭總年紀輕輕,身體素質有點差啊。”
黃總見醫生下的定論與茶餐廳無關,也松了口氣。
他調侃道:“不過黃某也明白,蕭總剛訂了婚,那方面太放縱了是不是?”
聽到這句揶揄,蕭靳年回神輕咳一聲,“黃總,別取笑我了。”
放縱?
那是不可能的。
差點被某人害死,倒是有可能的。
“靳年哥,剛才黃總說了,你在他的地盤出了狀況,為了表達歉意,他愿意將兩家的合作再讓利給我們公司半個百分點。”
穆輕音及時把話題轉移了。
蕭靳年精神微振,看了黃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