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摔了一跤。
啪地一聲,許嘉佑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因為他的摔倒,表盤碎了。
保鏢立刻跑過來就要重新去抓他。
許嘉佑認出了被撞的穆語心和蘇瑤是朋友。
在保鏢就要抓住他的一霎那,他立刻撿起一塊碎了的表盤玻璃,在穆語心的震驚中扣住了她,將碎玻璃片抵在了她的頸脖處。
“別過來!再過來我弄死她!”
他一臉兇狠,手里的玻璃碎片往穆語心的頸脖里抵了抵。
穆語心沒有忍住,痛呼出聲。
保鏢連忙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的卡耐爾眼睜睜看著穆語心被脅持,幽藍的眼底劃過一抹嗜血的寒意。
他觀察著地形,不著痕跡地來到了一棵綠植后面。
在許嘉佑扣著穆語心退到綠植這邊,嘴里跟保鏢叫囂著要他報警時,猛然跳了出來。
他長臂一伸,用力扣住了許嘉佑那只握有玻璃碎片的手狠狠一扭。
許嘉佑慘叫一聲,抓著穆語心的手上力道瞬間一松。
卡耐爾迅速將穆語心拉到身后。
在確保她安全后一個箭步上前,將捂著胳膊痛呼的許嘉佑揍翻在地。
穆語心驚魂未定,看著卡耐爾騎到了許嘉佑身上,拳頭如雨點般地落了下來。
一下又一下,打得許嘉佑直翻白眼,奄奄一息。
“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穆語心連忙去拉卡耐爾。
卡耐爾這才丟開了像死狗一樣的許嘉佑,站起身來。
一同丟開的還有他周身的戾氣。
剛給江云深打電話匯報外面的情況的保鏢大步上前,跟兩人分別道歉又道謝。
“他是什么人?”穆語心詢問道。
“他叫許嘉佑,得罪了江總。江總準備把他送去南非。”保鏢如實道。
穆語心:“……”
江云深這個行為很難評。
看現在這種情況,把這個許嘉佑送去南非,肯定不是正常的勞務關系。
做為良好市民,她照理不該視而不見的。
可做為差點被割喉的受害者,她覺得許嘉佑這種人肯定咎由自取。
聯想到蘇瑤和傅凌洲突然離席,估計是發生了什么事,而且和這個許嘉佑有關。
“你受傷了?”
卡耐爾眼里只有穆語心。
視線掃過女孩纖細白皙的脖子,看到上面被玻璃碎片劃出了一道血痕。
眉心瞬間擰起。
手下意識就想去碰一碰傷口。
穆語心卻往一側躲去。
卡耐爾的手僵了僵,慢慢收回。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找點傷藥過來。”
穆語心張了張嘴想說她沒事。
可卡耐爾已經快步離開。
這時,得到消息的江云深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后面跟著蘇瑤和傅凌洲。
“抱歉江總,我沒有看好人,差點讓他傷了這位小姐。好在她朋友幫忙擒住了他。”
保鏢扣著鼻青臉腫已經昏迷過去的許嘉佑,低頭跟江云深告罪。
“不知死活的東西。”江云深罵了一句。
要不是看許嘉佑現在已經被揍得很慘,他高低還要再給人一點苦頭吃吃。
“語心,你沒事吧。”
蘇瑤快步來到穆語心身側,上下打量著她,一臉關切。
沒想到許嘉佑竟然挾持了她!
好在除了脖子破了點皮外,看起來沒什么大礙。
“我沒事,別擔心。”
穆語心笑著安撫她。
“抱歉穆小姐,是我的人辦事不利。”江云深跟她抱歉。
“沒關系。”穆語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