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就是許嘉佑的聲音。
如果不是許嘉佑此時正好好地站在這里,誰會懷疑這則視頻是假視頻呢?
所有人都一臉驚奇地看著江云深。
蔣菁菁驚奇又崇拜,“云深,視頻里是許嘉佑在說話對吧?你怎么做到的?”
許嘉佑同樣瞳孔巨震。
“不可能,這里面的人不是我!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江云深,你做了什么?”
江云深笑了一聲,“許嘉佑,知道現在是什么時代嗎?al智能控制時代!放心吧,你就安心去南非做工,我會代替你定時給你媽報平安的。”
許嘉佑懂了。
江云深用智能技術做了個假視頻,來弄虛作假糊弄他母親!
如果他此時人在國內,一段時間不見了,他母親說不定還會懷疑。
可他現在是在港城啊。
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他說要出遠門,他母親是絕對會相信的。
所以就算他以后客死他鄉,只要江云深愿意,那么他母親就會一直相信他還活著!
江云深,他比惡魔還要惡魔!
此刻,許嘉佑后悔到無以復加。
他為什么要離開內陸?
為什么不乖乖去吃國家飯?
他要回家!
他想吃國家飯!
宴會廳。
席面已經開始。
穆語心久不見蘇瑤和傅凌洲回來,直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正打算出去給蘇瑤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蘇瑤打來的,卻不想是穆輕音。
這個時候穆輕音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
穆語心輕輕起身走到宴會廳外接通了電話。
“喂?”
“姐,靳年哥讓我和你說一聲,今天有事來不了。你不用再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催他了。”
原來她是來向自己傳達自己未婚夫的旨意的。
蕭靳年是有多忙?
連回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
還是說,他因為昨晚被自己當色鬼揍了,到現還耿耿于懷呢?
這才不愿意搭理自己。
狗男人,心眼比女人還小。
穆語心里呵呵噠,懶得跟穆輕音多廢話。
“說完了?說完我掛了。”
“姐,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
電流里傳來穆輕音譏誚的聲音。
穆語心正準備掛電話,聞又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
她嗤笑一聲,“我可悲?我從一個被你們鄙視的鄉姑一躍成了豪門繼承人。如今還和你夢寐以求的男人訂了婚,這要是叫做可悲,那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嗎?”
穆輕音被噎了一下,氣道:“就算你能嫁給靳年哥又怎樣?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貌合神離!你從他身上得不到任何情緒價值,難道不可悲嗎?”
穆語心不說話。
穆輕音又得意一笑,“姐,你也別在我面前炫耀什么。是,你是和靳年哥訂婚了。可你瞧瞧,今天靳年哥寧愿忙工作也不愿意陪你去參加訂婚宴,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如果我是你……”
“可惜你不是我!”
穆語心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她說:“蕭靳年的心不在我身上又怎樣?只要他的人在我身邊就行了!我只要冠上蕭家大少奶奶的頭銜,讓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妒忌到發瘋。為了待在我未婚夫身邊,除了做小三別無他法,我就開心了!”
她知道穆輕音要說什么。
不就是扎心嗎?
誰還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