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佑,真有你的,竟然敢在酒水里投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江云深一改往日人前玩世不恭的樣子,嗓音森冷可怖。
許嘉佑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喉結,往龐加信身后躲了躲。
不是這樣的。
這件事自己做的那么隱蔽,他們怎么可能知道?
難道是因為蘇瑤?
她是名醫生,確實有點水平。
難道是她聞出倒在酒杯里的酒水有問題,所以才及時提醒了江云深?
可現在有問題的酒水已經全部被銷毀,只要他們拿不出實質性證據,他就抵賴到底!
想著許嘉佑連忙道:“江哥,是誰告訴你我投毒了,是蘇瑤他們嗎?你知道的,我和他們有仇,你千萬別聽他們的挑唆,著了他們的道啊。”
江云深冷冷一笑,“死到臨頭還嘴硬?那你敢發誓,如果你在酒水里投了毒,就一輩子回不了內陸,永遠做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玩物!”
聽到這話,許嘉佑的臉色瞬間難看,看著江云深的眼神猩紅一片。
這是他心底最大的痛處!
江云深這個陰險小人,怎么敢讓他發這種毒誓的?
“怎么,不敢發誓?許嘉佑,你要是個男人就敢做敢當!”
江云深冷嗤一聲,“也對,你現在是杰森的小可愛,已經不是純粹的男人了對么?”
“江云深,我跟你拼了!!”
許嘉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語污辱,握緊了拳頭就朝江云深沖去。
卻被江云深側身躲開,同時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蔣菁菁站在蘇瑤身旁,聽到投毒兩字,拉著蘇瑤的胳膊緊了緊,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還在奇怪江云深為什么在訂婚宴上多加一個環節呢。
原來是因為酒水被人投毒了!
“你為什么要下毒?今天在場有那么多賓客,你竟然要所有人集體中毒?你是為了報復我們嗎?你和我們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怨啊?就算想要報復我們,你也不該枉顧那么多人的性命啊。”
許嘉佑被踹得生疼。
看著江云深坐到了沙發上,他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有多大仇多大怨?你問問你的未婚夫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他眼里充滿恨意,恨不得將江云深生吞活剝。
沙發上的江云深上身微微前傾,慢悠悠開口。
“有意思的,許嘉佑,難道我對你不好嗎?如果沒有我,你現在應該在內陸吃國家飯吧?我好心把你帶到港城,你怎么能忘恩負義?”
好心?
這個陰狠的狗東西,他還在這兒混淆視聽。
許嘉佑怒道:“江云深,別說得冠冕堂皇。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如果我不是聽到你的兩個手下閑聊,我到今天還會被你蒙在鼓里!”
江云深微一挑眉,“哦,你聽到他們說什么了?”
“他們說,我就是個蠢貨!還真以為你把我當兄弟罩著呢?要真罩著我,怎么可能故意把我引薦給杰森?你又不是不知道杰森的取向。你這根本就是變相地折磨我!”
許嘉佑想到自己來港不久后,江云深就安排了他的一個手下,讓他好好關照自己。
當時他還對江云深感恩戴德的。
可沒想到這就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那個手下盡職盡責地帶自己玩,在杰森過來談合作時,就把自己引薦給他。
當時他只以為那是和往常一樣的酒局。
可沒想到杰森那個老男人,竟然好男風!
他趁自己酒醉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