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過后,羞憤讓他無法說。
他氣咻咻找到那名手下,質問他為什么要把自己引薦給杰森。
手下還一臉無辜,說是為了自己好。
他說:“你在港城多認識一個朋友不好嗎?你不可能在這里一直無所事事吧。杰森是大老板,以后有他關照,你做什么都方便一點。”
他想質問手下,知不知道杰森的取向有問題?
可羞惱讓他難以啟齒。
最后他給江云深打了電話,艱難地向他控訴了這件事。
當時江云深聽完后還很驚訝,再三跟他說了抱歉。
說手下應該不知道杰森有這種癖好,還說是他的失責,他會對此負責。
但話鋒一轉,他又說:“嘉佑,事情已然發生,想來你應該不會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曾發生過這樣的事吧?而杰森是江家的大客戶,我也不好太為難他。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從中周旋,讓杰森做出補償。”
這話其實前后矛盾了。
他說杰森是江家的大客戶。
做為大客戶,他們怎么可能不調查清楚對方的喜好?
他們其實就是故意把他當人頭送給了杰森啊。
可當時他因為羞憤而亂了分寸。
又因為人生地不熟的,他把江云深當成最信任的人。
聽江云深這樣說了,他只能聽從對方的安排。
后來杰森確實給出了補償。
不但讓他住進了杰森名下的豪宅,還請了傭人幫他洗衣做飯。
他在港城的生活就像在內陸一樣,依舊過著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生活。
當時不覺得,過后想想,他想到一個詞:“包養。”
如果他的性別換做女的,他就是只被金主包養的金絲雀。
他不甘心,但也沒地方可去。
這種憋悶感讓他經常在晚上找地方買醉。
直到有一天,他在夜店喝多了去上洗手間。
他聽到了當初那個把他引薦給杰森的手下,和另外一人在閑聊。
那人說:“那個許嘉佑就是頭蠢豬,被人賣了還在給人數錢呢。他還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得罪了江哥喜歡的女人,才會被江哥打包送給老男人操啊。”
“等著吧,現在還只是開胃小菜,江哥還沒完全有心思搭理他。等江哥處理完內陸的事后,還會跟他慢慢玩呢。”
聽到這話,他這才如夢初醒。
原來這一切都是江云深的計謀!
他根本就不是在真心幫自己。
而是讓他從一個火坑跳入了另一個火坑!
看著許嘉佑此時冒火的眼睛,江云深點點頭。
“所以你就是從聽到他們對話后,就開始著手報復我的事了?”
“是!江云深,我恨你,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許嘉佑攥緊了拳頭,目吡欲裂。
江云深卻搖搖頭,一臉的失望。
“許嘉佑,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雖然你被杰森包養說出去不太好聽,可這段時間難道你過得不滋潤嗎?杰森對你不好嗎?”
“你免去了牢獄之災,在這里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對給予你這種生活的人抱有怨念?我看你就是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許嘉佑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你還在這兒強詞奪理?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弄死你!”
江云深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一點點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