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賓客們喝完杯中酒,服務生還會給每位賓客倒酒的倒酒,倒飲料的倒飲料。
如果許嘉佑在酒水里做了手腳,那么剩余的酒水還是不能喝的。
江云深又該怎么做?
舞臺上,江云深拿著酒杯帶頭朝地面撒了酒。
隨后他又不慌不忙道:“辛苦各位侍者先別急著給客人上酒。”
聞,每桌站著的服務生立刻停下了準備倒酒的動作。
江云深接過臺下的一名服務生手中的半瓶酒。
“各位,今天我就要成婚了。以后除了是江家的兒子外又多了一重身份和責任。我很感謝我爸能放心把江家偌大的家業交到我手里。”
“我是個直白的人,我想目前肯定還有不少人對于我爸的決定是不服氣的。因為我為了江家的前程做了很多推陳出新的舉措,這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我們行業內的原有的生存規則。但我不后悔!”
“因為偉人說過: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今天,我在這兒發誓,我會繼續破除舊習,帶領江家開辟新的領域,讓江家的事業更加蒸蒸日上。在港城,甚至國際舞臺上都屹立不倒!請在座的都幫我做個見證!”
說著,他高高舉起酒瓶,“來,請和我一起見證這一輝煌時刻!不破不立,歲歲平安!”
嘩啦一聲。
酒瓶應聲落地。
濺起的酒漬點點暈染開來。
在場的賓客都有些懵了。
因為他們參加過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宴會,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過程啊。
先是在訂婚宴上祭祖,現在還要摔碎酒瓶嗎?
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場氣氛安靜如雞。
“好!不破不立,歲歲平安!”
江振華帶頭拿起一瓶酒摔了。
他雖然不知道江云深怎么會在自己的訂婚宴上突然多加了這么一個環節。
但剛才那番話甚得他意。
新時代新風氣,如今的時代早已不是以前打打殺殺的年代。
他也不是個老頑固。
否則也不會在得知江云深不是自己親生的時候,依舊視如己出。
他目光長遠,深知他們這樣的大幫派,如果再延續以前的生存模式,遲早會玩完。
因此他對于這個養子近幾年一直在改變幫派的生存走向是支持的。
他也相信有江云深控場,一定能讓江家的事業正大光明地進入世界百強。
雖然對于養子不聽自己安排,娶了一個暴發戶的女兒頗有怨。
但一碼歸一碼。
養子的能力無可厚非。
他也懂得感恩。
此時臺下坐著江家族里的七大姑八大姨。
這不,剛才養子第一時間感謝江家老祖宗的庇佑。
他都瞧見了,江家族里的長輩對他都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養子是會感恩的,也是籠絡人心的。
希望能像他剛才所說的那般,帶領江家更上一層樓。
如果是這樣,他就勉為其難接受蔣菁菁這個兒媳婦。
有了江振華的響應,拿著酒瓶的服務生都動了起來。
現場一片叫好聲,夾雜著酒瓶摔碎的聲音,形成了不一樣的樂章。
此時,許嘉佑就在酒席上坐著。
看著江云深一連串出乎意料的騷操作,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怎么會這樣?
不應該這樣的!
他明明都算好的!_c